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之巔峰召喚 ptt-第2116章:破燕山斬拓跋珪(中)分享

三國之巔峰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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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6章:破燕山斩拓跋珪(中)
山师驼就是在故意找茬,或者说以山师驼为首的帝党,无论是对拓跋焘,还是拓跋家,都极为的不满。
燕山道最后的四座坚寨,关乎着二十万清军的命脉,可是结果呢?三座都在拓跋家的人手里丢掉了。
拓跋寔还好,虽丢掉了第一营,但也战死写罪了。
可是拓跋焘这小子呢?四营中的两座都是在他手中丢了,表现的如此无能却还有脸在这指点江山,简直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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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师驼的性子直,看不过眼就直接说,而这恰恰戳中了拓跋焘的痛处。
眼看着双方的火气越来越大,甚至隐隐有了哟啊打起来的趋势,拓跋珪终于发话了。
“够了,都给老夫闭嘴。”
拓跋珪的这声一怒喝,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双方,一下子全都哑然熄火。
拓跋珪终究是主将,而且还对满清劳苦功高,无论拓跋家的子弟在怎么废柴,他对大清的贡献却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哪怕是粘得力也不敢公开顶撞拓跋珪。
散会后,拓跋珪单独留下了拓跋焘。
看着面无表情的拓跋珪,拓跋焘一脸羞愧道:“爷爷,孙儿让你失望了。”
拓跋珪本来是想在训斥拓跋焘一番,可当年看到大孙子露出这服小女儿的表情,当即打消了继续敲打孙子的打算,毕竟该骂的之前也都骂过了,一昧斥责很可能会打击他的自信,让他彻底一蹶不振。
“唉,这次战败不能都怪你,就是老夫亲自指挥,也未必能比你做的更好。”
拓跋珪摸了摸拓跋焘的头,一脸和蔼的安慰起孙子来,而这也令拓跋焘彻底奔泪奔,抱着爷爷就委屈的大哭了起来,而这也是拓跋焘首次显露出这等软弱的姿态。
不久前他还是清帝推出来的英雄,结果却因一场败仗就成了过街老鼠,曾经对赞扬自己的人现在都在唾弃自己,变脸之快简直令拓跋焘瞠目结舌。
可他又能怎么办?面对卫青,他已经超超常发挥了,可还是被卫青按在地上爆锤,战败非他所愿啊。
拓跋焘就是最典型的那种世家天才,被家族和爷爷保护的很好,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和打击,所以有些恃才傲物,甚至视天下英雄于无物,结果取得了一点成绩就洋洋得意,然后就被认真的卫青毒打到怀疑人生。
哭了一会后,拓跋焘心中的委屈也发泄了大半,这才恢复了过来,红着脸擦掉来脸上的泪水,心中一阵羞恼。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啊,竟当着爷爷的面哭成这样。
偷偷看了眼爷爷的脸色,见并无异样,拓跋焘才微微安心下来。
又开解了孙子一会后,拓跋珪问道:“焘儿,你觉得在太子殿下攻陷卢龙之前,爷爷到底能不能守住这最后一营吗?”
拓跋焘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拓跋珪却笑道:“如是说就好,爷爷都这把岁数的人了,难道还怕死吗。”
“爷爷,并非孙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陛下最初给爷爷的期限是死守燕山一个月,可如今却变更死守到太子殿下攻陷卢龙,朝令夕改这说明什么?”
拓跋焘脸上脸上凝重之色:“这说陛下也没有把握,太子殿下能在一月内攻陷卢龙。
所以,就算爷爷你能守住燕山一个月,到时候太子却无法攻陷卢龙的话,爷爷你在燕山拼死拼活又有何意义?
况且孙儿也不认为我军能守到一个月。”
听到此言,拓跋珪顿时露出严肃之色,问道:“此言何意?”
“爷爷……”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拓跋焘分别从装备、士气、将领、整体局势等多个方面,向自己的爷爷阐述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燕山放线就是一个烂摊子,谁来谁死。
“陛下为何不亲自前来镇守燕山?明明我军已到了生死存亡之境,此时陛下亲临燕山对大军的鼓舞更大,可他却之时派皇子前来振奋军心?这是为何?
因为陛下他知道秦军的厉害,他亲自镇守燕山,和爷爷您镇守燕山,并无多大的区别。
爷爷您守不住的话,他也一定守不住,所以才将这个注定失败的任务交给爷爷您。”
说完后,拓跋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爷爷,他这番话虽是他的肺腑之言,但却确实有着大逆不道,有违臣子之道了。
这要是在以往的话,拓跋珪肯定会暴怒,甚至暴揍自己大孙子一顿,让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过这次他的反应却没有这么激烈,反而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拓跋焘见此,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爷爷也没他表现的那么愚忠嘛。
不得不说,拓跋焘真的是个天才,他所分析出来的东西拓跋珪也想过,但就是想不通透,而经过孙子的提点后,这让拓跋珪有着豁然开朗的柑橘。
沉思许久后,拓跋珪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孙子,严肃道:“焘儿,第四营真的守不住吗?”
“很难。”拓跋焘苦笑道。
“唉。”
拓跋珪叹息一声后,道:“罢了,既然陛下算计老夫不义在前,就不要怪老夫不忠了。”
本来拓跋珪是不想走到这一步的,但现在为了家族,为了自己的孙儿,他不得不和阿骨打合作了。
拓跋焘却露出难以置信之色:“爷爷,您难道要投秦?”
话音刚落,拓跋珪直接一巴掌打过去,气急败坏道:“混账,胡说什么呢,爷爷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
拓跋家的谁都能投秦,唯独拓跋珪不能投秦,他是家主,他要是投秦的话,拓跋家立马就会被满清灭族。
拓跋焘揉了揉红肿的俊脸,委屈道:“可这是您自己说的呀。”
“哼。”
拓跋珪冷哼一声后,解释道:“爷爷并非是要投秦,而是为我拓跋家安排后路,接下来将会有一件大事要发生,到时大清的局势将会很乱,我拓跋家要是不早做准备的话,很可能会有灭门之祸。
焘儿,爷爷写下遗书,命你担任我拓跋家的族长,今后拓跋家就交给你了。
切记,无论什么人,你何种形势逼迫于你,我拓跋家的兵权,绝对不能交。”
看着爷爷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拓跋焘则一脸的问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以拓跋焘对自己爷爷的了解,知道他必定又要事瞒着自己,于是自然丝毫问他到底瞒了自己你说呢二米,可无论拓跋焘怎么问拓跋珪就是不说,只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次日,拓跋珪以战败为由,将拓跋焘革职后,并在重打五十大板后,直接发配回后方当马夫。
这一处罚令清军高层为之一震,心中都对拓跋珪的铁面无私敬佩不已,殊不知这只是拓跋珪保护自己的孙子的手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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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英闷闷不乐的样子,凌云心中也深深的叹了口气。
毕竟如果魅影能给每一个人都安排一个坐骑,那么不管炎黄队的每个人实力都能大增,而且会更加安全。
而且如果纳威人那些不具备猎人的资质的人也能分到一个坐骑,那么纳威人的实力会更加强大。
毕竟这个潘多拉星球上还有很多其他的纳威人族群和伊卡兰的族群,而伊卡兰的王者只有魅影一个。
收服了魅影就等于是收服了整个潘多拉星球上的伊卡兰族群。
想到这里,凌云忍不住嘲笑了下自己的贪心,这次的收获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不知道红袖和其他队员看到了自己的魅影会有什么样惊奇的表情。
凌云已经开始想象自己骑着魅影在众人面前自由飞翔的情景了。
想到这里,凌云不想再耽搁,立即吩咐张英小心的再一次接近那只黑色的伊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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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防备的慢慢靠近那只黑色伊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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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伊卡兰见张英又一次走过来,张开了嘴,似乎又想攻击张英。
而这时候凌云拍了拍身边的魅影。
魅影会意,冲着黑色的伊卡兰轻轻的叫了几声。
听到了魅影的叫声的黑色伊卡兰似乎有些无奈的接受了它的王的命令,表情也不再那么狰狞了。
这次伊卡兰只是抬着头不屑的看着张英,并没有主动攻击他了。
张英见状,慢慢的试探着爬上了黑色伊卡兰的身上,轻轻的坐在它身上,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它的脖子。
这次黑色伊卡兰似乎没有太多的抗拒,任由张英搂着自己。
凌云和奈蒂莉、杰克见状,都翻身骑到了各自的伊卡兰上。
凌云一声大喝,魅影跟着一声嘶吼,翅膀一扇,凌云只觉得身体一轻,魅影带着凌云直接起飞。
而其他三只伊卡兰则紧紧的跟在魅影身后,飞快的朝着悬浮山下飞去。
魅影每一次扇动翅膀,都能将身边浓浓的迷雾吹开几十米的真空地带,飞行的速度也明显比普通的伊卡兰快上几倍。
结果三两下凌云骑在魅影身上已经看不到身后的几人了。
凌云虽然很享受这样的速度,但是不得不告诉魅影放慢速度等一等其他人。
魅影似乎不屑于与普通的伊卡兰为伍,但是凌云的意思它也没办法不听从,只好放慢了速度。
魅影载着凌云在空中停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其他三人才终于突破了迷雾。
凌云一声招呼,示意三人跟上,然后告诉魅影放慢速度一起往奈蒂莉的族群居住地飞去。
一路上凌云和杰克两人的脸色越来越兴奋,而张英的失落感却越来越强。
很快众人接近了纳威人的族群居住地。
轰!轰!轰!
哒哒哒!哒哒哒!
突然四人都隐约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枪炮声。
“不好!出事了!”
凌云一个机灵,跟其他三人打了个招呼,告诉魅影将飞行速度加到最快,嗖的一声,往下飞速的飞去。
随着凌云离纳威人族群居住地越来越近,那颗巨大的世界树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而枪炮声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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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凌云接近了,终于看到眼前的景象。
只见十几架飞行器悬浮在半空中,飞行器上不停的朝着地面倾泻着子弹。
似乎炮弹在刚才射击了一波就停止了,现在只是用子弹在射击。
但是奇怪的是,飞行器上的子弹和炮弹并没有朝着世界树的范围射击,而是全部射击在了纳威人居住地的一侧的一条小河里面。
似乎飞行器上的人只是想要用武力来炫耀或者威慑纳威人。
“听清楚了吗?你们这些土著,看到了吗?如果不把那几个地球人类交出来,你们就是这样的下场!”
突然飞行器都停止了射击,而在最中间的那个飞行器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凌云见飞行器并没有攻击人群,赶紧示意魅影先不要下去,暂时在飞行器上面的高空中的云层中盘旋着,准备先看看形势,再做其他决定。
“地球人,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其他地球人类,你们请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世界树前的一个广场上整整齐齐的站着一群纳威人,而发话的正是纳威人的族长埃图康。
而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人正是纳威人的祭祀姆亚和下任族长苏泰。
“哦,看样子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是来度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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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上的人似乎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语气也越来越严厉。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把那几个地球人交出去?”
苏泰小声的问着族长埃图康。
埃图康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打鼓,看着地球人的武器造成的伤害,已经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和畏惧。
“说什么呢?我们纳威人如果轻易的出卖朋友,还能在潘多拉星球上这么多的纳威人族群中生存下去吗?”
姆亚却态度坚决的拒绝了苏泰的建议。
埃图康看了一眼姆亚,似乎还在举棋不定。
而飞行器上的人已经看出来埃图康的动摇,索性故意不说话,看纳威人自己怎么决定。
“不用为难了,我自己去。”
突然世界树后面传来了一声冷冷的声音。
凌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果然是红袖。
只见红袖慢慢的从世界树后面走了出来,先是走到了纳威人的族长埃图康和姆亚身前点了点头。
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后,然后毅然的走到了纳威人群前面的一块空地上站定。
“你不是想要见我吗?现在我出来了?”
红袖冷冷的大声说道。
“你?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飞行器上传来一声疑惑的声音。
凌云心头一跳,知道了飞行器上的人的身份,果然是亚太队的人找上门来了!
只有亚太队的人才知道自己的队伍到底有几个队员。
“你说的是其他人吧?不好意思,他们在来纳威人族群的路上已经都死掉了。”
红袖依然是忽悠起人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看来红袖也看出来了,来的飞行器中肯定有亚太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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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开口说道:“隐瞒修为混入玄门,在各个内门弟子中周旋,通过双修的手段,悄无声息的吸取他们的修为,这种事情如果被玄门的高层知道了,你们姐妹俩觉得你们还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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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我突然一愣,突然响起隔壁的声音,好像是李天龙的。
我转身准备出去,焦甜突然挡在了我的前面,这速度,道主无遗!!!
“想去隔壁救你朋友吗?”身材娇小的焦甜抬头看着我,她明明是仰视,可眼神却是那么的自信。
“让开!”我冷声说道。
“呵呵,你觉得我会像刚才那个人那么草包吗?”焦甜仰头看着我。
我刚想动手,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停了下来。
既然停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彻底和她们撕破脸皮了。
我皱了皱眉头,嘴里说道:“你未必就一定能吃定我。”
“说吧,你隐瞒修为和姓名,来玄门干嘛的?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焦甜反而直接质问起我来。
我呵呵一笑说道:“谁都有秘密,你们俩的秘密更大,而且我知道,只要我通报上去,你们基本就完蛋了。”
焦甜依旧笑呵呵的说道:“恐怕你的秘密也不小,你是个聪明人,我帮你保守秘密,你也不要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说?”
“你乔装进来,必然不是什么小事,我敢肯定。”焦甜说道。
“成交,互相不说,以后不要在打扰我,还有我的朋友,你们也不能加害他。”我冷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怕她说出去,就算她说出去,也没太大影响,因为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至于改名和隐藏修为,这在隐界并不算什么,很多修士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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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答应她,我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们两个在内门吸取内门弟子的修为,让那些和她们双修的人都为她们打工,这事儿和我关系不大。
说到底,我对玄门并没有什么好感。
焦甜点了点头,嘴里说道:“没问题。”
正说着,对面的门打开,李天龙意犹未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愣了一下,然后对着我嘿嘿一笑说道:“王师兄,还以为你真的坐怀不乱呢。”
我笑了笑说道:“走吧,李兄,我们先上去。”
“好。”李天龙点了点头,对着房间里面挥了挥手,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李兄,先去我房间吧,我有事儿和你说。”
“好。”李天龙那满面的红光正在快速的退去,双眼的黑眼圈开始慢慢涌现出来。
回到房间,我把门关了起来,嘴里说道:“李兄找那个焦嫩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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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龙说道:“这是第二次,不过体验是真的很销魂,各方面服务也是极致的到位,真正的飘飘欲仙,那个焦甜你感觉如何?有没有……”
“李兄。”我直接打断了他,嘴里说道:“她们用的是媚术,和她们双修你会耗损修为,而且我估计会耗损很多。”
李天龙一愣,疑惑的问道:“你感觉到了?”
说完,他又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呢,怪不得我听到她的声音就像丢了魂似的,原来是幻术。”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和焦甜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过我看出来了其中的猫腻,李兄,你要理智一些,不能再下楼了。”
李天龙思索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好,我先去修炼修炼试试。”
我点了点头,等李天龙走了之后,顺手关上了门。
我并不担心那姐妹俩会上来找我麻烦,甚至是杀掉我,如果她们敢动手,以玄门这么严苛的规矩,她们一定是会被处死的。
不过我也没有继续在封闭五识闭关修炼了。
有了这件事情的发生,楼下的两人也收敛了很多,虽然还是不断的有内门的男弟子来找她们,但是她们都刻意的控制了声音,也再影响不到我的修炼。
……
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我身上的一千上品元石和玄门发的元石就全部被我消耗殆尽,而修为却依旧还停留在三转魂诀二层初期。
包里剩下的就只有四枚极品元石,还有一些品质很好的翡翠和两块从魂殿带出来的极品阴石的原石。
这些东西本来是想用作给紫轩婆婆的报酬的,但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把这些修炼资源给用了。
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这些够了,而且这基本都是最顶级的修石头,如果顺利的话,用这些资源可以跨入三转魂诀三层。
至于报酬,到时候等去了凌云峰,见到了紫轩婆婆之后,问她需要什么,我再去准备也来得及,到时候把报酬和杜知叶一起带过来。
把资源全部放进了修炼台中,我再次进入了闭关状态。
这一闭关,不但没出什么岔子,而且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在三个月还差十天的时候,我已经跨入了三转魂诀三层。
我第一时间打开了修炼台,检查了一下修炼资源的耗损,就还剩下补位槽中那一枚完整的极品元石了,其他的石头中的灵气基本全部耗损超过九成了。
这耗损,也比我想象中的也要多一些。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也稳固了一下修为,我继续修炼,八天后,所有的资源全部化为了齑粉,灵气彻底耗光。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因为我发现这三转三层以后,只能用极品的石头去修炼了,这是魂诀功法的特性,如果还用上品去修炼,就会事倍功半。
这情况不禁让我有些苦恼,这也就代表着如果弄不到极品的时候,我的修为将会像龟速一样,基本会停滞不前。
不过转念一想,有秦氏集团的做后盾,我也并不是很担心,何况魂殿里面还有一条阴石矿脉,那玩意要真的开采起来,去魂族和尸族换元石也能换不少。
修炼资源耗尽,还有两天时间才能去凌云峰,我也没有再留在房间的打算,这两天时间我准备到处转转,熟悉熟悉玄门,或许以后来用得着。
抬手摸了摸幻真面具,我把修为模拟到内丹层次初期,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敲了敲对面李天龙的房门,房门没有开,我正准备下楼,却发现李天龙正从楼梯走上来,好家伙,看他的样子,好像又是刚从焦嫩的房间出来。
“王……王师兄。”修为没有任何变化的李天龙有些不好意思的叫着我。
我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李兄又去找焦嫩了?”
李天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像是中了毒一样,完全戒不掉,不过我现在的体验感已经没有那么好了,我决定搬离这里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在这里住的人都要搬走了,如此这般压榨,哪个男修能受得了。”
“或许是我失去利用价值了吧,焦师姐对我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李天龙有些沮丧的说道。
我开口说道:“这个正常。”
“我只是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难满足?”李天龙说道,情绪很是低落。
看着他的表情,我无奈的问道:“李兄,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是有点,不过焦师姐说了,她看不上我,不说了,王师兄,我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去申请换修楼。”李天龙说着走到门口,打开门。
“对了,恭喜王师兄跨入内丹境界。”李天龙说道。
“谢谢。”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楼下。
心中有些惋惜,李天龙的资质并不差,好歹也是从玄心殿出来的,没想到如今却堕落如此,先不说他多长时间才能恢复修为,就他现在的这个心态,基本上算是崩了。
焦嫩的房门开着,焦甜的房门也开着,眼睛的余光一扫,发现焦嫩正在焦甜的房间。
我直接走了进去,门一关,冷声说道:“说好不对李兄下手的,你们居然背约!!!”
两人一愣,焦嫩嘻嘻一笑说道:“我可没有主动勾引他,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他跪在我房门口求我,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不过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独自面对我们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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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还在下;
许文祖一身官袍,站在遮盖下,头顶没雨,但脚下靴子却难免沾染了些许泥泞。
在许文祖身边,站着一圈现如今颖都的真正官面高层,燕晋各半,负责颖都下辖衙门的各项事务,颖都本就是曾经大成国的国都,现在,燕人为了稳定晋地,也是将颖都当作了“陪都”在经营。
“直娘贼,乾国的那些文人喜欢吟诵个什么春雨如酥,可真是闲得慌,依我看呐,那些不干事儿,整天不是想着喝茶就是饮酒,不是寻欢就是作赋的,才有个心思去听个雨赏个风,弄出这般的矫揉劲来。
真正干事儿的,哪里有这种闲工夫。”
“大人说的是。”
“大人所言极是。”
周边一众颖都高官一齐附和许文祖的话。
普通人看出的是一种集体的谄媚,
而真正浸润到权力层次的人所看见的,是颖都太守对自己治下的绝对掌控力。
许文祖刚入颖都时,因其形象实在是太过刚鬣,不少颖都百姓都曾私下议论这位太守到底得搜刮起多少民脂民膏!
彼时晋地刚依附不久,伐楚之战不仅仅是折腾了燕地,晋地作为毗邻楚国之地,也是被折腾了个够呛。
许文祖这新任太守一来,下面,当真是人心惶惶;
甚至一度传出这位“富态”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太守大人好吃小儿的心肝;
其刚上任初的大肆株连清洗,也印证了这个猜测。
但渐渐的,
原本颖都乱糟糟人浮于事的场面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定和秩序。
当官儿的,做黔首的,各行各业,也都清晰了自己的位置,知晓自己要干嘛和该干嘛。
如果说晋东是靠着平西侯府从一片战争后的白地强行催生出的生机,那么颖都,则像是一个这几年因战乱政局动荡的一个气血亏损浮肿的病人,重新被调理起来。
等以后许文祖离开颖都太守的位置时,一个“大治”的评价,绝对跑不掉。
许胖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得等;
没办法,昔日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小老弟”,如今已经足以让自己站在雨中等了又等,还不敢有什么抱怨。
这或许,就是人的命和造化吧。
如果是一个平西侯爷,他颖都太守客气客气也就罢了,出不出城相迎,还真也就是看个心情,论个关系。
但如今人家封王的钦差队伍已经在路上了,虽然还未正式走那一道程序,官面上还是“侯爷”,实则,已经是王爷了。
这意味着,大燕曾经镇北王和靖南王双异姓王并立的格局,又有了一个新的依托点。
鲜血首级铺路,战功为桥,和新君的关系与默契是最好的风向;
自身铁打的本事毋庸置疑的功勋,风又一直在其身上吹,一步步,从民夫走到了王座。
许文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肥脸,
再将手掌放在自己面前,
水汪汪的掌面,像是面镜子,
镜子里,
满满的是无奈和感慨。
没嫉妒啦,早没啦,甚至,已经有些许的习惯。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在众多迎接平西侯的人群里,位于最中央也是最显眼的位置。
两排禁军,站得笔直。
许文祖曾和大皇子搭档过,大皇子曾说过,燕京城的禁军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花架子。
马车外,站着一个年轻太监,姓张。
身为大员,封疆大吏级别,许文祖没必要去和内宦亲近什么,这是大忌;
但他也知道,眼下大燕皇宫内,声名最鼎盛的,有仨太监。
前俩,二枝同秀;
第三个,则是刚有了起势。
前俩里,一个是先帝爷身边的魏忠河,乃先帝为新君所留,为新君保驾护航。
另一个则是新君身边的张公公,新君在皇子府邸在王府时的老人,是家里人。
魏公公何时离开,张公公何时真正上位司礼监,暂时还没人知道,全看新君的想法。
小张公公就是张公公的干儿子,也是六皇子府邸里出来的自家人。
那第三个公公,姓黄。
燕国不似乾国,乾国有太监监军的传统,曾经乾国的三边都督杨太尉,本身就是个宦官。
这一项,在燕国是不存在的;
派宦官去镇北王府监军?还是去靖南王那里监军?
就算是太监不怕死,真敢去,皇帝敢么?
可偏偏现在就出了一个,刷了现如今大燕皇宫内宦的一个记录。
这一次,是正儿八经地跟着平西侯爷入了楚,打了胜仗的。
去前,他亲自写了公函,告诉燕京那边,平西侯爷意思是让他留下监军,他就答应了。
他确实去了,最煎熬的长途奔袭,得益于这几年黄公公经常往返燕晋两地的锻炼,还真就挺过去了。
而且,他还捞到了首级军功,是的,在冲击独孤大军时,黄公公是真的举着刀骑着马跟着平西侯府骑士们一道冲杀的,首级也是实打实的。
这下可把黄公公牛逼坏了。
在战后,燕京和平西侯爷之间不断地信息互通时,黄公公也是一起将折子呈送上去。
倒是没怎么夸自己,如实记录了从出兵到战胜的一系列经过。
这其中,也有一些隐瞒,比如平西侯爷的一些“出格”举动,一些可以够得上大不敬的痕迹,他都抹去了。
不是他黄公公被平西侯爷给腐蚀了,也不是不忠诚于皇帝了,而是因为黄公公自己心里明白,皇帝不乐意看到这些,甚至,皇帝自己压根就不在意。
不管怎么着,这一身金,是镀出来了。
监军打过胜仗的太监,在内廷里,地位可就超然了,因为太监是皇帝的家里人,以后但凡有涉及兵事的事儿,皇帝在召见大臣之前,就可以先问问他。
等回宫后,黄公公就算依旧没办法和魏公公张公公去比,但好歹,立住了自己的小山头。
小张公公不时地从马车里取下来一些水果点心,分予许文祖和其身边的官员,大家伙都表现得很诚惶诚恐,太子是半个君,礼数是不能少也不敢少的。
但让人有些意外的是,确切地说,是让很多打着不同心思的颖都官场人都很意外的是,本该是最活泼好动年纪的太子,自进颖都后,就一直很低调,在由太守府所改造的行宫里,也是一步不出,安心课业。
许文祖倒是见过太子几次,也说过话,太子言谈举止,浑不似这个年纪一般,彬彬有礼之中,还透着一股子的圆润。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东宫这个位置,以及未来的大燕国继承者,他不能以“好”和“坏”去区分,但绝对不能笨,得聪明。
先帝爷是怎样的雄才大略,连出身镇北侯府的许文祖,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新君登基前是如何政坛搏杀,手腕如何,许文祖也是清清楚楚,否则,也不会早早地就押宝上去。
眼下,大燕帝国的下一代继承人,已经给人一种很不简单的感觉了。
一向不敬鬼神的许太守,
在几次接触太子之后,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种感觉……天命在燕!
要是真能一下子出三代名君,
大燕一统诸夏,怎可能会是梦?
只不过,
许文祖也瞧出来了,太子爷的身体,似乎不大好。
幼年身子虚的话,相当于盖房子地基不牢靠啊。
唉。
马车内,
姬传业坐在被褥里,斜靠着马车车壁,打着盹儿。
小张公公掀开帘子,上来,本想给主子掖掖被角,却发现小主子已经睁开了眼。
“侯爷没到么?”太子问道。
“回主子的话,应该还有一会儿呢,主子,奴才还是伺候您先回府上歇息吧,外头凉,这晋地的气候和咱京城不同,可千万不能染上风寒。”
“爹说,郑叔叔是我这辈子可以信任的人;
一个可以护我一辈子的人,我只是多等一会儿而已,哪可能回去歇息?”
小张公公只能点点头,道;“奴才给您升个炭盆吧?”
“太燥了,不用。”
太子伸手,拿起一个鼻烟壶。
小张公公欲言又止;
太子将鼻烟壶对着鼻子吸了两口,神情,倒是恢复了些许精神。
“等郑叔叔来了,我得出马车见人,我是大燕的太子,在外头,就代表着父皇的脸面,可不能让臣子们看见一个萎靡的太子。”
这时,
外头传来了响动。
小张公公马上出去看了看,很快就回来道:
“主子,平西侯爷到了。”
太子掀开被子,起身,站起,撑开双臂。
小张公公上前,整理穿戴。
“上次见郑叔叔,是在大伯家,郑叔叔还教我们唱歌来着。”
“主子,奴才别的不敢说,但奴才觉得,平西侯爷府里,定然是好玩的,规矩没有宫里多,且平西侯爷这个人,也是真的风趣得很。”
姬传业看着小张公公,
第一狂妃:绝色邪王宠妻无度
笑着问道;
“你说,风趣?”
小张公公先点点头,随后,愣了一下,而后后退半步跪伏下来,抽了自己一巴掌。
“奴才失言了,奴才失言了。”
“张伴伴,你这是在做什么,平西侯爷,人确实很好啊。”
太子笑了,
然后,
在小张公公的搀扶下,走出了马车。
外面,
已经出现了一众黑甲骑士,
修真之未来星际
大燕的黑龙旗和双头鹰旗迎风招展。
这些骑士身上,还带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煞气,当他们和他们的侯爷在一起时,自然而然会有股子睥睨四方的豪迈。
颖都的官员们以及有头有脸的人物们,此时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许文祖身上。
大家在迟疑,到底该是以对侯爷的规格还是以王爷的规格来迎接那位。
侯爷的话,其实可以不用下跪,行拜礼即可,当然,跪也是可以跪的;
王爷的话,那就没说的了,全都得跪。
许文祖开口道;
“一切以朝廷正礼为准,册封还没举行,封王大典还没办,急什么。”
马车前的台子上,
太子则开口对身边的小张公公道:
“张伴伴。”
“奴才在。”
“平西王爷,来了。”
“奴才明白。”
小张公公直起身子,喊道;
“东宫禁卫听令!”
四周的禁卫全部后背一挺。
“跪迎王驾!”
禁卫们全部拄着兵刃,单膝跪伏下来,
齐声高呼:
“吾等跪见平西王爷,王爷福康!”
太子这边做了表率,开了头。
在礼仪上,已经没人能比太子殿下更能做最终诠释的了,且也因为东宫禁卫这一举动,让周围的这些颖都官员们再没了忌讳和担心,纷纷跪伏下来,高呼:
“吾等跪见平西王爷,王爷福康!”
“吾等跪见平西王爷,王爷福康!”
之前的踌躇和犹豫,并非是过于看重礼数,既然平西侯即将封王,近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大家伙自然巴不得早点把马屁拍上去,都是行礼,惠而不费事儿;
但大家担心的也就是提前“行礼”,会不会被打成“平西侯府”的走狗,万一日后风向再变变,该怎么脱身?
现在,不用担心了。
许文祖见状,也只是笑了笑,领着身边的高级官员,也都跪伏下来,行接王驾之礼。
郑凡骑着貔貅,
缓缓过来。
在经过许文祖身边时,郑凡停了一下,许文祖抬起头,看向郑凡,二人短暂的目光交汇,彼此微微颔首示意。
太子在这里,肯定先招呼一下太子;
许文祖懂,也不会介意这个。
随即,
郑凡的貔貅自跪伏的人群之中穿行,貔貅很注意自己每一次下蹄的力道,尽量不溅起太多的水花,走得,那叫一个温文尔雅。
小张公公见郑凡靠近,也跪伏了下来。
太子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看着不断靠近的郑凡。
终于,
骑着貔貅的郑凡来到了马车前,马车很高大,貔貅,也高大,故而,双方大概在一个水平线上。
按理说,
君是君,臣是臣;
真正的帝系嫡系一脉,于一国而言,必然是处于绝对的至高位置。
自上而下,应该是太后、皇帝、太子。
所以,这也是为何这次太子到颖都来,能引得颖都上下轰动的原因所在。
颖都以前来过王爷、侯爷、皇子,却没来过真正的“君”亦或者是“半君”。
新晋太子在此,
按理,
即使是地位同样超然平西王,也得行礼。
至少,礼数上,是这般讲的,也应该这般做。
但,只可惜,郑凡是见过昔日两位王爷在天家面前的那种淡然姿态的。
皇帝,人前时是要跪的,给个面子,走个流程。
但皇子,哪怕是太子嘛……
当初在烤鸭店里,太子上来后,是其主动向两位王爷见礼的。
平西王爷没有行礼,
他伸出手,
将站在马车上个头还不高的太子抱起来,送到自己身前,让其也坐在了貔貅上。
伸手,捏了捏太子的脸,
道:
“高了,也瘦了点儿。”
“郑叔叔,你好像也黑了点呢。”
“哈哈哈哈。”
郑凡笑了,
道:
“在楚地打仗时被太阳晒的,养一阵子就好了。”
郑凡没急着喊起来跪伏在地的百官,
他先看向马车附近的东宫禁军,又看向靠着马车跪伏的那批年轻的品级不高气质却绝佳的文官。
道:
“行了,回去禀报陛下,太子,我郑凡接到手了,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东宫禁军还好,没吱声;
而那些担任着东宫教习年轻进士出身的文官们不乐意了,有人打头道:
“王爷,我等是天子任命的东宫教习,为太子师,传道授业解惑,我等身上,可是有对储君施教之责……”
“我是太子太傅,在这事儿上,我,说了算。”
诸教习一时愕然,这才记起来陛下真的册封了太子太傅。
虽然,这个职位,早就脱离了“太子老师”的范畴,成了一种名誉上的尊荣,但真要较真的话,确实是能对太子的教育上,说一不二。
因为就连他们,名义上也是太傅的下属。
“来,跟郑伯伯回家。”
姬成玦在家里教他孩子喊自己叔叔,
但郑凡一直认为小六子是自己的弟弟,
一边论一边,各算各的。
太子开口道;
“父皇有吩咐,让传业去石山拜祭成国太祖皇帝。”
“哦?还没去么?”
“还没。”
“行,郑伯伯带你去。”
郑凡目光环视四周,
既然要去祭拜,得带人呐。
“成亲王呢?”
郑凡没在迎接自己的人群里,看见成亲王府的队伍。
小张公公嘴角下意识地抽了抽,
感情成亲王府怕得要死的禁足令,人王爷其实早就忘了。
郑凡还真是忘了,毕竟刚打完仗回来,事儿多嘛;
但很快,
他记起来了,
然后自顾自地笑了笑。
这是在自嘲自个儿的记性差,
但在四周颖都百官眼里,则是平西王爷在向众人宣示着他的权威;他的一句命令,成亲王府,谨记在心,不敢再逾越!
“咱们,就不耽搁了。”郑凡看向小张公公,继续道,“你去喊一下成亲王,我等他半个时辰,让他出来,陪我等去石山。”
“奴才遵命!”
小张公公马上起身,找了匹马,进颖都去通传“王命”了。
郑凡则对四周开口喊道:
“诸位大人,我就不进城了,感谢诸位雨中相迎。”
“王爷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
“恭贺王爷凯旋。”
“许太守。”
“下官在。”许文祖此时已经被簇拥着靠近过来。
“楚国大将军年尧、柱国独孤牧的首级,我都带来了,劳烦许太守派人送去京城。”
“下官领命。”
当你身份足够高时,你就可以抽身而出绝大部分的虚应和客套;
郑凡不打算再在这里和这些官员们唠嗑拉关系什么的了,和许文祖又对了一个眼神后,就骑着貔貅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因在下雨,怕孩子冷了,郑凡就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太子的身上。
“你这身子骨,有点弱啊。”
“父皇说,让郑伯伯帮我调养,父皇说,郑伯伯最会过日子呢。”
“呵呵呵。”
郑凡身后拍了一下太子的脑袋,揉了揉,
道:
“无妨,去了石山祭拜后,伯伯就带你回去,家里有你天天哥哥在,他很高兴会有一个弟弟的。
你就跟着你天天哥哥吃和住,让他照顾你。”
天天自小,太寂寞了,也太懂事了,寻常玩伴,不合适;
这小太子,倒是可以。
四娘和公主也有了身孕,自己俩孩子不用多久也就将降临了,大的带小的,这是常理,正好让天天先带一个小弟弟练练手。
“传业早就想见天天哥哥了。”
“嗯。”
颖都的百官们也都退场了,迎接仪式已经完成,但大家伙并未彻底散去,而是聚拢在了一辆囚车旁。
独孤牧的首级,大人们倒是没特别大的兴趣,因为是“处理”过了,所以不怕腐败,大家也就瞧一眼,砸吧一下嘴就可以了。
倒是活生生的年大将军,让大人们看了又看,不少人,还开始吟诗作赋以纪念今日。
成亲王司徒宇,带着几个家丁,骑着马赶来的。
半年没见,人又长高了,也更瘦了。
上次,郑侯爷进颖都时,治了成亲王府的罪,狠狠地做了发落,且还牵扯出了大案。
原本,按照许文祖的意思,是要将这位成亲王爷给废了换一个姓司徒的旁系上来的,但很快就又赶上了先帝驾崩新君登基,最主要的还是郑凡一力降十会,在燕京城杀了赵九郎,使得那位对很多事都有接下来布置的当朝宰辅对很多条线失去了控制。
再加上成亲王府接下来,就真的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许文祖也就没再下辣手,干脆整了个息事宁人,心照不宣。
不过,具体的陈情,自然早早地就送往了燕京城。
先皇应该是知道了,但没做发落;
小六子登基后,应该也看过了,但也没作发落。
反正把柄在手,想什么时候废也无非是一句话的事儿,越往后,废的阻力和波澜也就越小。
站在皇帝的立场,他们更看重的,是维稳。
至于那有身孕的姓闻人的女子,许文祖是怎么处置的,郑凡没问。
平西王爷心善,听不得这等可能会血腥残暴的故事。
到了郑凡面前,司徒宇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跪伏行礼:
“小王参见平西王爷,王爷福康!”
成亲王,是亲王爵,按理说,哪怕郑侯爷封王大典办下来了,司徒宇爵位也比郑凡高。
但在燕国,却不会讲这种说道,且朝野上下都认定,军功侯比其他都高贵,军功封王者,就直接比肩前面的那两位王爷了。
“起来吧。”郑凡开口道,“太子要去石山祭拜成国太祖皇帝,你随行吧,本侯不能多耽搁,楚地的事儿还未彻底平息,所以,一切从简。”
“小王谨遵王爷您的吩咐。”
这一次,没有大队人马的随行,不似上次去石山,颖都的权贵,多少个马车队伍全都一窝蜂地跟着了。
出行的,也就带着太子的郑侯爷以及麾下这支护军,再加上司徒宇和他的一些个王府家丁。
很仓促,像是去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事实,也的确如此。
一路行进时,小张公公很担心坐在貔貅背上的太子殿下会被风吹着凉。
但太子却很享受坐在貔貅上头“风驰电掣”的感觉;
先帝虽然干了很多马上皇帝都干不了的大事儿,但毕竟不是马上皇帝;
姬老六那货,早早地就开始养生了。
当今天下的几个兄弟,哪怕喜欢诗词歌赋的老三早早地下去了;
但剩下的六个里头,真正会舞刀弄枪的,也就一个老大加上半个老四。
所以,平日里太子还真没什么机会去这般畅快。
在郑侯爷的鼓励下,太子放声大叫了好多次,他喜欢这种感觉。
终于,
石山到了。
“郑伯伯,京城那里,也有一座石山。”
在大夏典籍和文化里,石山,是比较严肃的地名。
京城外,有石山大营,驻扎着拱卫京城的兵马;
颖都外,有石山,埋葬着司徒家历代先人之墓。
郑凡抱着太子上山;
这座陵寝,郑凡来过。
陵寝并非完全都封闭在地下的,他有“会客厅”。
八百年前大夏的习俗,伴随着当初的三侯开边,使得燕晋楚三国,在习俗上都有了各自的发展。
晋人在驱逐完了野人后,也吸收了不少曾经野人的风俗,融入了自身之中。
野人对星辰的信仰,落在晋人这里,则变成了对“死”这件事的更为开明,这一点,也体现在了墓葬设计上。
“会客厅”内,
太子很认真地上香,郑凡也上了香;
身为子嗣的司徒宇,反倒是第三个才上的香。
礼毕;
有些仓促,但事情,有了交代。
郑凡打算带着太子就此离开,往侯府归去。
但就在这里,
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司徒宇忽然跪伏下来,
开口道;
“太子殿下,请准小王和平西王爷说几句话,小王,想再认真地向平西王爷认个错。”
太子点点头,被郑凡放了下来,外头,有锦衣亲卫将太子领了出去。
剑圣则一直站在旁边,没离开。
有了上次在望江江面上的遇刺,剑圣大人对郑凡的安全态度和细节,真的是用心了太多。
“认错?”郑凡问道。
“是,王爷,认错。”
“事儿都过去了,我也不回再刻意地找你什么麻烦,除非,你主动想找我的麻烦。”
“王爷,我是真心认错。”
“好了,就为了说这些么,行,你已经说了,我也已经听了,可以了。”
“不,王爷。”
司徒宇站起身,
“王爷,我有礼物要送给王爷。”
“礼物?”郑凡有些意外。
“是,礼物。”
司徒宇瘦削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郑凡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道:
“成亲王,咱们之间,没必要搞这些。”
“宇以前年轻不懂事,犯了很多错,也惹怒了王爷您,但自从上次王爷您离开后,宇每天都在面壁思过,悔改,所以,希望这一次,能抓住机会,向王爷您表露心迹。”
“这话,听起来……”
有些恶心。
郑凡是不打算再继续和这位成亲王牵扯上什么了,不是怕了,而是没这个必要。
小六子已经和自己划分好了“势力范围”,为此还将“玉盘城”补给了自己,他没兴趣再在这座已经被扒光了毛的王府身上,再耗费什么精力。
就算是要做一些未雨绸缪的布局,也应该是让瞎子来负责做,而不是他。
仗打好了,
太子也接好了,
接下来,
就该回家陪着妻子等待分娩的到来,享受生活。
“你继续听话就行了,希望你真的明白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记住,不是每次都能有上次这般好运的。”
“是,是,宇知道。”
“那就回吧,我要过江了,你回颖都。”
“还请王爷稍待。”司徒宇开口道。
“还有话要说?”郑凡语气里,已经有了极为清晰的不耐烦。
“王爷,以后的晋东,就完全是您的天下了,雪海关以北的野人,无法再威胁到您,镇南关以南的楚人,这次又被您打折了两条腿。
如今,您又已经封王了……”
“直入正题。”
“成亲王府,司徒宇,想求王爷您一件事。”
求我一件事?
呵呵,
得加钱呐。
“我说了,直入正题。”
司徒宇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然后,走到这间“会客厅”的西北角,将玉佩放入了石灯台上的兽嘴之中。
而后,
只听得一阵“咔咔咔”的声响,
会客厅的地面中央,出现了一道向下行进的通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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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司徒家,败落得太快了,盛极而衰的,也太仓促了。”
的确,司徒雷自立为帝,建大成国时,是司徒家最辉煌的时候,但没多久,就是野人入关,大成国名存实亡,并入了燕土。
它不是垂垂老矣,也并非像当初的晋皇那样,百年时间逐渐地落败。
也正因为死得太快,所以有些东西,根本就没办法来得及去做变现。
当密道口出现时,
郑凡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认为这密道是司徒雷怕寂寞所以特意留下等待后人时不时进来陪他聊天解闷的。
再联想到曾经自己找到过的“赫连家宝藏”,
眼下,
不出意外,
应该是……司徒家宝藏。
人死得太突然,胃部里还有没消化的吃食,这个比喻放在曾经的一个国家身上,就算是胃部的残留物,那也应该是海量的财富。
最重要的是,曾经赫连家的宝藏,说是宝藏,但后人取用得太频繁,导致宝藏数目可观是可观,却也没到真正的一国宝藏的程度,有点虚。
那眼前这座……
密道里有机关设置,密道两侧挂在墙壁上的灯台,自己燃起了烛火。
司徒宇第一个走了下去,
郑凡看了看剑圣,随后,剑圣走前头,郑凡跟后头,也下去了。
甬道很长,也挺深;
越往下走,布局也就越清晰。
司徒雷的墓室,应该极窄,主墓室之外的其他墓室,只做了个大概的样子,大半的空间,用来堆砌司徒家的宝藏。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下方,是一个大平台。
伴随着烛火的光芒,
郑凡看见的是成箱成箱的珠宝,垒起一排排的金银,一套套精良的甲胄以及刀剑。
另外,还有书架,里面不是藏书,而是记录着晋地各处的水文地理以及气候变化等等看似无用实则有大用的讯息。
“比侯府的府库,要气派很多。”剑圣说道。
“银子藏起来,埋地下,是最浪费的,还是得流通起来,才是其真正的价值;再说了,人家家里几百年的积累,我才成家几年呐。”
郑凡打了个呵欠,
看着身边恭敬站着的司徒宇,
道:
“以前我还好奇,为何都到那种地步了,你们王府,还会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我懂了,这些做依靠的话,确实有想一想的资格了。”
钱财不是万能的,但没它们,成亲王府连做梦的门槛,都够不着。
“王爷,这些,都是您的了,请王爷安排人来秘密的运输。”
“呵,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刚说,想求我一件事?
但,你清楚的,
当本王看见密道时,
这处宝藏,已经姓郑了。
好了,
说吧,
想求我什么事,
保你的性命?保你一直坐在成亲王的位置上?”
司徒宇摇了摇头,
咬了口嘴唇,
跪伏下来,
诚声道:
“王爷,宇想知道,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死是活?”
“你应该清楚,朝廷对闻人家赫连家的余孽,向来是斩尽杀绝的。”
“但宇觉得,朝廷,会让她将孩子生下来的。”
因为孩子的身份,不一般;
他是闻人家和司徒家共同的血脉,且还只是一个婴孩,不是散落于晋地民间的所谓赫连家闻人家的公子。
“就算是生下来了,就算是还活着,这也必然是密谍司的秘辛,谁能插手?”
“当今大燕,也就王爷您能插手了!”
“你是真心的?”
“是。”
“本王可以帮你,问问,但就算是孩子被安排生下来了,还活着,也不可能拿过来,交给你来带。”
“王爷误会了。”
“哦,误会了?”
“是,宇没想过将孩子要回到自己身边。”
“你是想让本王保证孩子,安全地活着?”
“不,
宇想求孩子……
死!”

優秀都市小說 《神聖羅馬帝國》-第一百四十三章、局勢進一步惡化閲讀

神聖羅馬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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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远东舰队凄凄惨惨戚戚,同为马六甲海战中的失败者,日本海军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好过。
明治维新三十年积累下来的海军家底,一朝葬送了大半。东亚第一海军强国,直接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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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宫,自从马六甲海战失败的消息传来,明治天皇就接连召开御前会议。
不紧张不行,投机失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马六甲海战的战败,直接将日本置于了危险境地。
首相桂太郎:“搜救船已经陆续返回,因为遭遇西班牙海军的缘故,我们还损失了两艘搜救船,剩下的军舰怕是回不来了。
结合奥地利公布的战报,基本上可以确定伊东祐亨大将杀身成仁。
根据金兰湾传来的情报,英国人的远东舰队同样是损失惨重,港口中已经找不到万吨以上主力舰的身影。
远东地区的局势已经彻底糜烂,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要面临敌人的海上威胁。”
不管伊东祐亨有没有战死,都必须要是“杀身成仁”,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国内的民众交代。
普通民众可不管为什么战败,反正在战场上败了,那就是无能、废物、国贼。
唯有战死沙场,才能够稍微消弭大家的一部分怨气,不过“废物”的名头还是少不了的。
相对而言,伊东祐亨是否战死,也只是一个小问题。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是远东局势的糜烂。
作为一个岛国,丧失了制海权,无疑是要命的。尤其是日俄战争,正在激烈展开。
一旦神罗海军东进,不光前线的日军要完蛋,就连日本列岛也危险了。
伊藤博文:“马六甲海战的结果,已经证明了我们同顶尖列强之间的实力差距。
想要弥补这些差距,没有数十年的努力是不可能做到的。然而,眼下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欧洲局势同样紧张,神圣罗马帝国现在是四面出击,英国人已经疲于奔命。
皇家海军也不是万能的,短时间内,英国人怕是没有能力抽调足够的军舰增援远东。
至于联盟中的其他盟友,大家都很清楚,也就合众国有点儿实力,剩下的连我们都不如。
华盛顿政府虽然同样出兵,但是他们对各州的约束力非常有限,偏偏现在西部各州是反战的。
指望他们派兵支援我们,一时半会儿恐怕也不现实,眼下我们还是只能靠自己。
帝国海军已经元气大伤,敌人随时都可以封锁日本海,军事上根本就没得打,唯有在外交上寻求突破。”
不是伊藤博文怂,实在是现在真没法打。海军顶不住,日本就会沦为孤岛。
一旦海运被切断,前线的日军很快就会因为丧失了后勤补给而战败,到时候神罗海军只需要把远东的俄军往岛上一送。
现在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神罗海军在马六甲海战中同样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无力东进。
只是这种概率太小,根据传回来的情报,敌人根本就不和他们正面决战,仅仅只是吊着他们,让空军充当进攻的主力。
外相井上馨:“伊藤君,外交上想要突破,同样也是困难重重,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可能。
帝国同维也纳政府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没有好过。
尽管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修复,但弗朗茨大帝对帝国的偏见太重。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是无用功。
在过去的岁月里,奥地利人不只一次给帝国找麻烦。若不是我们应对得当,恐怕冲突早就爆发了。
除此之外,我们同西班牙、俄罗斯之间的仇恨,也是一大障碍。
他们都是大陆联盟的重要成员国,现在落井下石都来不及,根本就不可能让我们全身而退。”
能屈能伸是日本崛起的重要因素,可遇上强人政治,这一招就不灵了。
甭管怎么伏低做小、释放善意,弗朗茨就是装作看不见。一遇到机会,就给日本穿小鞋。
某种意义上来说,日本海军干脆利落的南下,也是被逼出来的。
大陆联盟中有一堆敌人,不去和英国人混,让日本人去跟谁混?
可惜英国老大没落太快,还没等日本真正崛起,就已经日薄西山。
受火山岛国的狭义思想影响,日本人特别容易走极端,即便是政府高层也不能例外。
一场马六甲海战的战败,就让日本政府对大洋联盟赢得战争丧失了信心。
要知道大洋联盟众多成员国,就没有这么悲观的。在其它成员国看来,纵使大洋联盟无法赢得战争,体面的结束战争还是不难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真要是百分百要输,谁还会继续陪着英国人玩儿?
政治可是最现实的,政客们首先考虑的是利益,一旦发现事不可为,盟约就是一张废纸。
叹息了一声后,伊藤博文缓缓说道:“没这么严重,维也纳政府首先要考虑的是利益。
别看现在俄奥还是盟友,只要神圣罗马帝国赢得了战争,情况就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没有了共同的敌人,俄奥之间就只剩下利益和冲突了。
世界老大和世界老二之间存在着天然上的战略矛盾,尤其是他们还有漫长的边界线,隐藏的矛盾就更多了。
以沙皇政府的贪婪,他们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次扩张机会。我个人推测,战后印度将成为俄奥之间的矛盾焦点。
假如俄国人拿走了半个印度,神圣罗马帝国还能够容忍他们拿下远东么?
要么亲自下场打一仗,要么扶持代理人。但凡是维也纳政府顾忌吃相,就不可能刚刚击败英国人,就对自己的盟友下手。
远东帝国不成器,根本就扶不起来。在这种背景下,帝国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当然,不同于英国人,神圣罗马帝国自身就是世界第一陆军强国,对帝国的需求没有那么大,我们的预期需要更低一些。”
看得出来,伊藤博文的心里同样没底。推测始终都是推测,东西方思维模式不一样,谁也不知道维也纳政府的打算。
充当打手不难,送上门去的打手不用白不用。问题是打手也分两种:一种是长期养着的,一种是一次性炮灰。
日本需要的是成为前者,可以长期获得扶持;而不是成为后者,沦为用完了就扔的厕纸。
……
伴随着剧烈爆炸声过后,下方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焰释放出无尽的热情,温暖了这个寒冷的冬天。
只不过对下面的伦敦民众来说,宁愿不要这种特殊的温暖。即便是这个冬天,格外的冷。
连续多日的战斗,英国空军已经识破了神罗空军的真实目的,不再盲目升空拦截。
为了保存有生力量,英国空军率先进行了战略转移,撤退到了神罗空军无法覆盖的苏格兰地区。
没有空军守护,伦敦的天空彻底沦为了神罗空军的天下,轰炸的模式也渐渐发生了改变。
爆炸后能形成一层火焰向四周溅射,发出1000°C左右的高温,并能粘在其他物体上长时间地燃烧的“凝固汽油弹”,很快就从众多炸弹中脱颖而出,成为了神罗空军的最爱。
尤其是在伦敦这种雾霾严重的地方,“凝固汽油弹”爆炸后产生的火焰,还有指引目标的作用。
唯一遗憾的就是建筑物燃烧的烟太大,同样会影响飞行员的视线。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有烟的地方不用管,照着没有冒烟的地方丢炸弹,也算是另类的地毯式轰炸。
原时空“凝固汽油弹”没有在一战中大放异彩,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原材料不足,需要使用大量的天然橡胶。
然而,作为战略资源的天然橡胶产能有限,并且还是一种好几年,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就能够提高产能的。
产能不足,需要使用的地方又多,自然没有办法拿出太多的天然橡胶来造炸弹了。
现在不一样,在蝴蝶效应的推动之下,汽车工业、电力工业提前爆发,天然橡胶的市场早就被打开了。
光神圣罗马帝国一家,每年都要消耗上百万吨天然橡胶。有市场就有生产,天然橡胶的产能也跟着爆发。
战争爆发后,经济转入战时模式。挤出几万吨天然橡胶,拿来造炸弹对神圣罗马帝国来说,并非什么难题。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熊熊烈火。不同于之前轰炸的一声响就完了,现在的熊熊烈火带来的视觉冲击,可要大得多。
越来越多的英国民众,对这场产生了反感。即便是爱德华七世亲自发表广播演讲,号召大家拿起武器保家卫国,也挡不住反战的呼声越来越高。
尤其是空军放弃防空之后,更是遭到了社会各界的猛批,一时间坎贝尔内阁仿佛成为了不列颠的罪人。
坎贝尔,毕竟不是丘吉尔,个人节操要高得多,无法做到置舆论而不顾。
吞吐了一口雪茄的烟雾后,坎贝尔首相问道:“空军什么时候能够再次出战?”
“抱歉,首相阁下。在前面的战斗中,空军已经伤到了元气。短时间内,我们不具备再次出战的能力。”
看得出来,坎贝尔首相的心里预期已经下降了很多,不再要求空军能够击败敌人,仅仅只是要求“出战”。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就这么点儿小要求,空军大臣阿蒂利奥的拒绝。
没有办法,现在是真不能打。在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英国空军损失了上千架战机,阵亡了八百余名飞行员。
不列颠的航空工业虽然仅次于神圣罗马帝国,可想要一个月内补充上千架战机,仍然是无法完成的。
尤其是国内工厂,还遭到了敌人的重点轰炸,更是拖延了进度。
飞机补充不及时,飞行员补充速度就更慢了。总不能训练十天半个月,就送上战场吧?
内务大臣阿泽维多:“政治上的压力非常大,民间对空军的不作为已经非常反感,如果再不做点儿什么……”
“爵士,我们已经行动了。在半个月前,我们空袭了巴黎;上个星期,我们又空袭了马德里;昨天我们甚至还空袭了诺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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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空军已经用最大的力量,向敌人发起了反击,但这仍然改变不了双方实力上的差距。
我们需要更多的飞行员、更先进的战机,这些都需要时间。在解决这些问题前,空军不宜同敌人决战。
谁也不能保证,敌人不会强行发起登陆,空军必须要保留一定的力量,在关键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尽管不愿意接受,但是大家不得不承认阿蒂利奥说得有道理,皇家海军已经无法保障英吉利海峡的安全。
马六甲海战已经证明了:在近海作战中,空军能够对海军进行屠杀。
若是没有一支空军力量,敌人一旦发起强行登陆,不列颠想要拦截都做不到。
一旦让敌人成功登陆,那么什么也不用说,后面的仗根本就没法打。指望龙虾兵保卫英伦三岛,实在是让人难以提起信心。
外交大臣亚当:“飞行员的问题,不用太过担心。外交部已经同盟友们达成了协议。
未来半年时间内,将陆续从各国引进一千名飞行员,下个星期就会有三百名飞行员抵达。
另外我们从合众国采购的两百架战斗机,也会在下个星期抵达。
如果性能能够满足要求的,未来还有源源不断的战机,从美洲运送过来。
这些虽然无法完全解决空军的困境,但是缓解一下压力还是可以的。”
难得有一个好消息,众人额头间的皱纹,终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唯独财政大臣阿斯奎斯的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
“没有那么简单,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最近一段时间工业原材料价格又上涨了。
承接订单的工厂,已经派出代表到后勤部要求重新协商价格,报告已经打到了财政部。
我派人去查了一下,战争爆发以来,国内的物价都出现了普涨。
尤其是战略物资相关的工业原材料,涨幅更是迅猛,部分原材料甚至出现了断货。
因为战争的缘故,远东的航线已经完全中断;印度洋的航线也被拉长了一万多海里;美洲的航线虽然影响不大,但是商船发生意外的频率明显增加。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难题只会更多,皇家海军需要为商船护航……”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在港綜成爲傳說-第三百四十八章 我要你助我修行閲讀

在港綜成爲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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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同行。
廖文杰和法海。
两人的战斗,准确来说是切磋,点到为止,两招过后就结束了。
法海不是争强斗狠的人,呃……绝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两招切磋完毕,认为没必要再继续,爽快甘拜下风。
因为讲道理输了,闷闷不乐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廖文杰练成金身,意味着佛法更高明,加上功德不会作假,均表明他对妖怪的看法是正确的。
两人对同一个问题持不同意见,廖文杰没错,那错的人只能是法海了。
这是他郁闷的原因,同意廖文杰的观点,等同否认自身,否定廖文杰吧……
人家真的很有道理。
心中矛盾,感觉这趟出门实属不该,本想寻找机缘突破瓶颈,不曾想,魔障比机缘来得更快更猛,瓶颈非但没突破,还加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心烦离乱,佛经都不香了。
廖文杰也很无语,他见法海人品不错,有心助他避开魔障,故而专程放走了蜘蛛精。
结果蜘蛛精走了,法海的魔障依旧如期而至。
由此可见,蜘蛛精就是一个引子,法海的魔障早就有了,一直压着刻意忽视罢了。
没办法,他只能使出屡战屡胜的注意力转移大法:“法海,还在羡慕我的金身?”
“这倒没有,贫僧虽不如廖兄佛法高深,但修炼至今也有金刚不坏之境,再给我些许年月,有信心更上一层楼,和你一样凝练出金身。”法海信心十足道。
廖文杰把玩蜘蛛精的佛珠手串,竖起大拇指:“厉害,才二十年修行就被你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不像我,不到一年就金身不灭了。”
法海:“……”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念了几句佛号,这才压住几欲脱口而出的嗔念。
“法海,我认真的,二十年……不对,二十年是到目前为止,你练成金刚不坏之身的时间肯定更短,这份绝顶天资,真让我羡慕嫉妒恨。”
这句是实话,人贵自知,廖文杰很清楚自己能练成法相金身的原因。
首先是这门神通的入手,和蜈蚣精普渡慈航披着佛皮作恶多端有关,他干掉普渡慈航,上面人将这门神通作为奖励,在慈航大殿的时候,顺势送到了他面前。
这里也有白云小和尚的因果,如来神掌没有白传,还礼还的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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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是系统处的氪金了,没有系统,单是金刚不坏之身就要练上几十年,法相金身的神通更是遥遥无期,没有大机缘,可能一辈子都练不成。
资质如他尚且如此,法海却只用十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就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廖文杰有理由怀疑,这货其实就是谁谁谁的转世,来凡间做功课,专门历经磨难。
没记错的话,小青、小白两条蛇就是他的磨难,过了,修行之路一片坦途,不过,心魔干扰,这辈子再无寸进的可能。
“阿弥陀佛!”
听着廖文杰表面羡慕,实则自卖自夸的言论,法海连续念着佛号,有理由怀疑,他的魔障不是蜘蛛精,而是廖文杰本杰。
初见时,他以貌取人,善恶不分将廖文杰认作魔头。虽幡然醒悟,没导致魔障立即现身,却也种下了一颗种子。
遇到蜘蛛精,他和廖文杰在降妖的问题上产生分歧,讲道理没有廖文杰佛法精深,魔障就此萌芽。
修行二十年的金刚不坏之身,对比修行不足一载的金身,心头微酸,惊觉自己并没有斩断七情六欲,只是贪嗔痴的念头比普通人隐藏得更深,魔障茁长成长中。
一套组合拳下来,法海连挨三次重击,肉体虽安然无恙,心灵深感吃不消。
还有,这都三拳了,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了吧?
轰隆隆!!
天空惊雷划过,乌云密布,黑压压好似铁块,风卷阴沉,令法海很有代入感,他现在的心情就跟老天一样。
早上艳阳高照,春风明媚适合晨运,廖文杰出现后便直转而下,越来越黑,越来越看不见太阳,狂风过境,吹得他随时都会倒下。
哗啦啦————
闪光划破万里黑幕,惊雷炸裂,瓢泼大雨在暴风的吹卷下横移扑来,将法海全身浇透。
廖文杰撑起红伞,询问法海是否共乘,后者摇了摇头,正准备道谢,突然双目一凛,爆发出惊人杀意。
“廖兄,前方竹林又有妖怪,待我……”
啪!
没等法海开冲,廖文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摇头道:“不急,先看看再说,同样一个坑,你不会想今天连栽三次吧?”
有道理,先看看再说。
法海点点头,头顶滂沱大雨,和身边撑着红伞的廖文杰并肩前行,很快便深入竹林,找到了妖气来源。
一青一白两条巨蟒盘踞在竹林上空,红色长信吞吐,好似黑夜中绽放的火焰,四只腥黄蛇瞳放光,灯笼般令人头皮发麻。
法海望着两头蛇妖陷入沉思,只差一点,幸亏廖文杰拦着,不然他真可能一天之内,在同一个坑里完成三连起落。
竹林暴雨阴沉,却挡不住法海的眼睛,他看得很清楚,一名姿容不俗的村妇倒在竹林中生产,骤雨惊风无情降下,两条蛇妖以身遮风挡雨为其度过难关。
“阿弥陀佛,让廖兄你说对了,两条蛇妖行善助人,刚才是我冲动了。”法海感慨一声,眼见为实,承认妖有好妖,只想着一网打尽是他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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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条蛇妖本性善良,法海虽输了坚持多年的道理,却冷不丁觉得心头落下一块大石,笑道:“善哉善哉,善意助人有功,贫僧今晚便破例放你们一条生路,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廖文杰:“……”
怎么说呢,这和尚口是心非又死要面子,还挺傲娇。
法海这边脸上笑容愈浓,见村妇顺产诞下一子,母子二人平安无事,欲要脱下袈裟为二人遮挡风雨。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佛门守色戒为重!”
刚走没两步,法海便严肃脸退回,脑海中闪过母子相拥的画面,低头连续念起了佛号。
廖文杰歪头看向顺产的村妇,为什么大晚上一个人跑到竹林深处生孩子,为什么脱的连个头巾都不剩,为什么上面那么大两条带灯光的水管视而不见?
还有,为什么身材这么好?
廖文杰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如果怀疑这里有阴谋,是专为法海设的局,会不会显得他心太脏了?
“廖兄,男女有别,此情此景我们应当回避才对。”见廖文杰一眨不眨盯着村妇看,法海板着脸提醒道。
“应该的。”
瞄了瞄竹林上方的小白和小青,廖文杰点点头,转身随着法海一同离去。
“廖兄!”
路上,廖文杰思考蜘蛛精是工具人的可能性,顺带思考自己会不会也是个工具人,听到法海郑重低沉的声音,下意识朝其看了过去。
“怎么了,还在想村妇没穿衣服的身姿?”
“你,你……”
法海惊愕流下冷汗,脸上满是雨水,倒也分辨不出来。
“开个玩笑,你佛法这么高深,肯定早就戒了女色。”
廖文杰勾起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想不通吗?”
法海心弦颤了三颤,猜出廖文杰已经心知肚明,颓然叹气道:“贫僧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六根不净再入魔障,这该如何是好?”
“正常,我一看就知道,你从小到大都是单身,连女孩子软软的小手都没摸过。”
廖文杰嘿嘿道:“你没有经历过女色,故而对其充满幻想,斩不断理还乱,产生心魔是在所难免的事。”
法海大喜,一听这话就知道问对人了,迫不及待道:“廖兄,那你呢,你经历过女色劫难吗?”
“经历过,而且还很多。”
“还请廖兄告知,如何渡过此劫?”
“不知道。”
廖文杰摇了摇头,补充道:“准确来说,我还在劫难中挣扎,验证一条破劫的办法,成与不成现在不好说。”
“是何良策?”
“顺应劫难,不要怂,更不能抗拒。”
廖文杰侃侃而谈:“遇到心动的女子,便将其追到手,踏遍千山万水,届时山不是山,水也不再是水,我就能破劫而出了。”
“有把握吗?”法海狐疑道。
“有些能把握,有些不能把握……”
说完,见法海一脸迷茫,廖文杰握拳轻咳两声:“这个办法我不建议你尝试,风险太大,一个不甚便会深陷其中,沉迷女色再无破劫的可能。”
“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别急,我还有两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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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杰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个,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不是法海有想法,他是个修行中人,修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肢体残缺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我有一门秘术,名曰‘执心魔’,可以显化幻境,令人直面自己的心魔,个中凶险不言而喻,你考虑清楚再……”
“不用考虑了。”
法海毫不犹豫道:“廖兄,我要你助我修行!”
廖文杰:“……”
你这个和尚,怎么净整一些糟糕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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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勾引?
南宝衣眨眨眼。
还没反应过来呢,侍女着急上火地将她拎起来:“南姑娘,您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也是挺灵光的一人,咋地遇见事儿就呆了哩?”
她一着急,连北地的方言都出来了。
南宝衣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可我这副模样……”
侍女鼓劲儿道:“相信自己,您可以的!”
南宝衣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她踏出寝屋,贼头贼脑地在园子里转悠,却见到处都是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说笑之间,不时往花径尽头的一座偏殿张望,显然正期待着什么。
南宝衣吃惊地睁圆了丹凤眼,连忙团扇遮面,回头对侍女道:“春夏,这些女郎,不会都是来勾引二哥哥的吧?”
春夏正儿八经地点点头:“所以您得占个好位置!您看这株花树就很不错,您站在树下,摆这个西子捧心的姿势,等天子出来,群芳之中定然一眼就能看见您!”
她光说不算,还亲自示范上了何为西子捧心含情脉脉。
南宝衣深深呼吸。
除了小堂姐,长安城仿佛又有一位演艺界的新星正冉冉升起呢。
主仆俩正磨叽着,花径尽头的偏殿缓缓打开。
南宝衣极目远眺。
出现在视野中的男人她熟悉至极。
金冠束发,玄衣黑裳,革带军靴,身形挺拔如松木,容色俊美而昳丽,眉骨下压,要比少年时多出几分孤绝和凛贵。
南宝衣目光下移。
他腕间仍旧缠着褪色的朱红发绳,发绳上串一枚压胜钱。
这么多年,他从未摘下过。
少女扶着树木,心底浮起丝丝甜意。
花径尽头。
萧弈沉着脸,不悦地扫了眼这群莺莺燕燕。
他低声吩咐:“把她们送回封地。”
老总管愁眉苦脸:“陛下宽仁,只是这些女郎都是地方世家怀着一腔美意,特意进献给您的。您不领情,只会叫他们惶恐不安。更何况……已在金雀台待过,与天子您沾上了关系,谁还再敢求娶?”
萧弈面色更加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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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裴子期自作主张个什么劲儿,搞出这一堆女人,他能给裴子期塞回裴府吗?!
他负着手,快步往金雀台宫门走去。
女郎们远远瞧见他过来,不禁被他的容色和风度深深折服,情不自禁地展示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期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春夏紧张地牵了牵南宝衣的袖角:“南姑娘,抓紧时机呀,成败在此一举!”
南宝衣心跳如雷。
她从未勾引过谁。
天晓得要怎么勾引二哥哥!
眼见着萧弈越来越近,南宝衣情急之下想起南胭的段数,心一横,突然跌倒在花径中央,随即梨花带雨地捂着脚踝,娇憨地抬眸望向萧弈:“陛下……”
四周娇笑的女郎顿时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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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胆大的,没见过如此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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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新来的,手段挺高的呀!
萧弈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少女。
目光先是落在她微翘的指尖,随即又盯向她的双眼。
负在身后的手,反复摩挲着那一枚压胜钱,过了半晌,他才面无表情地错身而过。
南宝衣:“……”
嗨,她的二哥哥竟是如此无情吗?!
她咬牙爬起来,正要追上去,却被两名天枢侍卫拦住。
她眼睁睁看着萧弈走远,气馁地跺了跺绣花鞋:“老铁树!”
周围的女郎对视几眼,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有美人团扇遮面,讥讽道:“长成那样,也敢投怀送抱……最起码也得如薛姑娘这般容色,才能吸引天子的注意吧?”
南宝衣寻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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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赞的薛家美人,远远坐在一树瑶台仙凤后面,正挽袖斟茶。
她容色极盛气度高雅,云髻上簪着明珠黄金钗,衣裙用料昂贵而飘逸,可见家世背景非同小可,因此才会被众多美人注意忌惮。
只是……
她坐的那个位置如此隐蔽,根本不可能被天子注意到吧?
薛家姑娘,当真是来献媚争宠的?
……
金雀台外。
沉重高大的红漆铆钉宫门,在萧弈背后沉沉合上。
萧弈翻身上马。
正要扬鞭疾驰,不知怎的,脑海中又跃出一双漆黑清润的眼。
刚刚那个故意摔倒的女人……
她的眼神,莫名熟悉。
她跌倒在地,故作娇弱地扶着脚踝时,尾指微微翘起,那般娇气的姿态,也像极了他牵肠挂肚的小姑娘。
萧弈捻着马鞭,心神一动,吩咐道:“让天枢去查刚刚的女人。”
十言怔住:“可是那个投怀送抱的女人?主子,南姑娘也不是没了,您怎么能如此之快就见异思迁?偏偏还是个容色极其普通的姑娘——”
他叽叽歪歪的,被萧弈凉幽幽地瞥了一眼,才默默闭嘴。
萧弈扬鞭,朝皇宫疾驰而去。
凤眸幽深而理智。
那个女人……
定然和南娇娇有着某种联系。
……
金雀台。
南宝衣垂头丧气地往回走:“春夏,你说他刚刚注意到我了吗?明明近在眼前却不敢相认,这种感觉真难受。”
“不着急,离赌约规定的时间还很长呢。”春夏安慰,“他不近女色,证明他还爱着南姑娘,您该高兴才是。”
南宝衣一想也是。
主仆俩走了没多远,忽然有美人结伴而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春夏眼尖,又早早调查过金雀台,于是小声道:“为首的美人名唤郑越,是青州郑家的嫡长女,也是热门的皇妃人选,住在金雀台顶楼,听说对天子有着别样的执念。”
南宝衣点点头。
她无视这群美人挑事的眼神,温声细语:“诸位姐姐这是作甚?可是要邀请我赌牌游戏?”
郑越抱着胸,轻蔑地讥笑一声。
她扫视南宝衣浑身上下,挑衅般抬起下颌:“你这新来的,倒是大胆,竟然敢对天子投怀送抱。”
南宝衣很谦虚:“姐姐过誉了。”
郑越冷笑:“夸你几句,你还上头了?我警告你,天子金尊玉贵,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够高攀的!”
南宝衣挑眉。
这是情敌啊……
她微笑:“那郑姐姐就高攀得上了?”
郑越更加骄傲地抬起下颌:“我自然也高攀不上!在我眼里,唯有那位名声响彻九州四海的南大司徒,才是天子的良配!一位是运筹帷幄雷厉风行的新帝,一位是先皇后时期手段狠辣浑身反骨的大司徒,他们珠联璧合斩妖除魔,那是何等的般配!”
她身后的一群小美人,皆都露出赞同崇拜的眼神,那一双双眼睛贼亮贼亮,笑得比她们自个儿嫁人时还要灿烂。
南宝衣:“……”
这位郑美人,何止对天子怀有别样的执念,对她仿佛也很有执念的样子呢!

晚安安

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小說 重生過去震八方 txt-第二百七十章 我既不尿你,你還高攀不起鑒賞

重生過去震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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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她不客气啊!就是因为方圆,她家现在才有今天的地位。
现在在这一片,谁见了她不先打招呼啊!
而且也是因为方圆,她们家成了这一片最富裕的人,当然,这个只有她和老曹知道。
可惜现在不是讲富裕的时候,而是讲穷的时候,说白了就是我穷我光荣。
但这只是表面上,谁不知道越富越好啊!可是再富裕,这个时候也只能偷偷的富,绝对不能拿出来说。
老曹的爱人也是属于遗老遗少,她家以前也是正二八百的旗人,所以她的思想和别人不一样。
“老曹在吗?”
“在,在屋里休息。”
“嗯!”
老曹爱人直接带着方圆进去了,老曹倒是悠闲,正躺在躺椅上喝茶。
“方圆来了。”老曹爱人喊了一声。
老曹立马从躺椅上坐起来,看着方圆问道:“你怎么今天过来了?”
“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
“快坐。”
“嗯!”
等方圆坐下以后,老曹连忙帮方圆倒了一杯茶说道:“喝茶。”
“谢谢!对了,现在有多少了?够我一次拉的吗?”
“绰绰有余,走,我带你去看看。”老曹说完站了起来。
方圆也跟着进去了,现在老曹家修了一个密室,其实也不算什么密室,就是用一排架子给档着了。
可就算是这样,不知道的人也不容易找到。
老曹过去把一个架子给搬开,露出一个能过人的口子,方圆和老曹就进去了。
“老曹,你可以啊!就这两天收了那么多!”方圆惊讶的看着老曹说。
“那当然,我老曹是谁啊!只要我放出话,很多人都往家里送。”老曹臭屁的说着。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以前他当然没有这样的本事,但是自从认识方圆以后,就变的不一样了。
方圆撇了撇嘴说道:“我说老曹,咱能不能别吹牛,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收到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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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老曹挠了挠头。
这个还真是,说实话,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他说要大小黄鱼那么多人都往这松,可是当他说要老家具,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他。
这让老曹也是很无奈啊!可是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
“行了,老家具我并不着急,以后慢慢来,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方圆,你这话怎么说的,有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义不容辞。”
方圆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下隔壁的老人。”
“啊!方圆,你这……”老曹为难的看着方圆,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你放心,我并不是让你和他来玩,你暗地里照顾一下就行,还有就是,如果隔壁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样啊!那没问题。”
“嗯!”方圆点了点头,还是对老曹说道:“实话给你说吧!他现在是我师父,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重视。”
“啊!不是吧方圆,你拜他为师了?”老曹不敢相信的看着方圆问。
“对。”方圆点了点头。
“好,方圆,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你就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经常关注一下。”
“谢谢!”
听到方圆这么说,老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咱们两个,好像不需要这个吧!”
“是是是,我道歉。”
说完这些以后,方圆问道:“这里有多少?”
“四千八百根。”
“呃!这么整?”
“也不是整,刚好碰巧而已。”老曹说完拿起一根,然后又给扔在这对大黄鱼上。
四千八百根,一根三百一十二克左右差不多一吨半左右,又能让空间里的金矿变大不少。
不但如此,也能让生长速度变快很多,这对方圆来说绝对是好事。
“装车吧!”
“好。”
装车的事,老曹从来不麻烦别人,最多就他和他爱人两个。
没办法,这是大黄鱼啊!而且这么多,让人知道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曹做的很隐蔽,平时就算是来送大黄鱼的人,他也是让他们分开来。
而且这玩意没有人会去声张,所以相互之间都不会太清楚。
就算是有人知道一些,但也知道的不多。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大黄鱼全部装车,方圆把汇票叫给老曹,直接给了他一百万,剩下的可以拿着继续收。
其实现在老曹自己的钱,收这些大黄鱼也给玩似的,可想而知他从方圆这里赚了多少钱。
方圆给他的价格不变,还是两百块钱一根,至于他多少钱一根收,方圆从来不管。
俗话说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老曹不是马,不需要吃草,但方圆是真的让老曹吃肉啊!
这也是老曹为什么那么积极帮他的原因,说白了,利益驱使。
“老曹,这个给你。”方圆拿出一把粮票递过去。
“方圆,你这是……”
“下次我就不给你送粮食了,如果需要粮食,你自己去买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老曹挠了挠头。
“行了,拿着吧!没有了告诉我一声。”
方圆这次给了老曹一百斤粮票,是商业局新发的本地粮票。
这种粮票可以买细粮,也可以买粗粮,当然,细粮和粗粮的数量不一样。
比如买白面,一斤就是一斤,但是如果你要买玉米面的话,这一斤粮票可以买二斤。
如果买红薯,这一斤粮票可以买六斤。
说白了,和以前也没有多少区别,就是以前太缺粮,所有才把粮票分的那么细,现在情况已经好转,所有粮票也就统一了。
“好,那我就收着了。”
“嗯!”
方圆没有再去师父家,车上这么多大黄鱼,方圆要快点把它们给收起来,这要是让人发现,问题可不小。
拐了个弯,方圆就把车停下了,这么多大黄鱼,这车也很吃力啊!根本就跑不起来。
几分钟后,吉普车上已经空空如也,方圆开车离开了城里。
当天晚上,天黑以后,老曹提着酒和菜,悄悄来到方圆师父家门口。
上去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了,看到是老曹,方圆师父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有什么事?”
“老爷子,您不让我进去坐坐?”老曹把酒菜提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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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师父知道老曹和方圆的关系,就把门让开说道:“进来吧!”
来到屋里以后,老曹连忙把菜摆到桌子上,然后把酒打开说道:“老爷子,有杯子吗?”
方圆师父过去拿了两个杯子过来,放到桌子上问道:“你今天不只是找我喝酒吧?”
“老爷子,是这样的,方圆交代我,让我照顾您一下,我知道,您也没有什么让我照顾的,但是方圆交代的事我又不能不办,所有以后没事的时候,我就过来陪您喝几杯。”
“方圆交代你的?”
“对。”
“这小子。”师父摇了摇头。
老曹连忙倒了一杯酒,放到方圆师父面前,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爷子,我敬您一个。”
“嗯!”师父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就给喝了。
喝完以后,老爷子看着老曹说道:“我不管你和方圆在干什么,但是有一点你记住,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也不要想着对方圆不利,要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是是是,绝对不会,也不敢。”
“那就好,只要你没有动这个心思,以后你的安全我保证。”
“啊!老爷子,您……您说的是真的?”
“你看我像是给你开玩笑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真的会保护我的安全?”
方圆师父没有说话,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
别人不明白,但是老曹是明白人啊!方圆师父这一杯酒就是保证,这让老曹那个激动啊!
他没想到,只是为了完成方圆交代的事情,过来看看老人,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收获。
同时他也清楚了方圆在老人心里的地位,这个时候,估计你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做出一点对方圆不利的事情来。
老人的威名他太清楚了,附近住的这些人,祖辈上谁不是对老人恨的牙痒痒,可是又有谁敢跟老人呲牙。
这就是底气,用方圆的话说,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很享受我既不尿你,你还高攀不起的感觉。
“老爷子,我再敬您一杯。”
这天晚上,老曹和方圆师父喝到很晚,两个人都聊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老曹出去,感觉走路腰杆都直了不少。
这些方圆当然不知道,他这个时候,他正在阜成门外的鸽子市收粮票。
是的!方圆今天没有去德胜门外,而是来到了阜成门外,他已经想好了,四大鸽子市,他一天去一个地方。
因为这样可以让他收到更多的粮票,不过今天方圆第一单生意并不是粮票,而是工业券。
一名年轻人拿了整整一扎工业券,这都不需要数,整整一百张。
“小朋友,你这价格太低了,能不能加一点?”年轻人看着方圆木板上写的价格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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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都市小說 最初進化-第四十二章 瑞恩之死讀書

最初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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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里的距离对于全速行驶的全地形车来说,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很快的就可以见到,前方出现了一条河流,
是的,这是一条在戈壁滩上面的流淌的河流,半人马部族将之叫做克腾河或者是丫革河。
克腾在半人马语当中,是指“串连珍珠的条索”的意思,这是指在它的流域上,串连了多个绿洲,养育了半人马一族。
而丫革河的意思,就是“无疆的野马”,这指的就是它在汛期流向多变,变幻莫测了。
这条河是典型的内陆河,普通的河流最后是汇入到大海当中,属于越往下游水量越充沛。
内陆河则是截然不同,水量最充沛的时候是在中段与几条支流汇合的时候达到高峰,往下游的话水量就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了干旱的沙漠戈壁滩里面…….
有水的地方就会有植物,植物茂盛了食物就比较多,因此,这里就成功建立起来了一座庞大的半人马营地。
这座营地的主宰者说起来和方林岩之间还有一段渊源,不过严格的说起来,应该是孽缘。
因为方林岩他们三人偷偷干掉的鬼嚎,就是被此地的半人马大祭司:维罗戈所驯养的。
在昨天夜里,维罗戈这家伙在攻破丘陵巨人的临时营地时,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虽然没有鬼嚎带队,可是维罗戈控制的凶残座狼群也是战力惊人,不仅将丘陵巨人豢养的奴兽袋狼击溃,更是从侧面袭击了丘陵巨人的伤员,一举奠定胜局。
所以半人马酋长布兰德哈登在救回了自己想要拯救的人之后,便很慷慨的许诺,这一次的战利品由维罗戈的部族率先选择!
维罗戈和鬼嚎之间的关系,可不是普通的主人和宠物的关系,二者之间甚至有着神秘的契约,鬼嚎的死亡,甚至让维罗戈的寿命都损失了五年。
可以说是父子之间也就这么大一回事了。
因此就可以理解维罗戈听到了鬼嚎的死讯以后的心情了,那可以说是痛彻心扉。
而他很清楚鬼嚎的死亡和外来的人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这一次维罗戈不惜舍弃了很多值钱的东西,也直接将战利品当中的人类都挑走了。
其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要用这些人类来血祭鬼嚎,为它复仇!
说起来也是维罗戈的部族该有这一劫,此时部族当中的大部分战士,都还在布兰德哈登的酋长金帐外面等待领赏,所以部族当中的力量还不到全盛时的三分之一。
而在正常情况下,在天亮以后血嘴秃鹫就会出动盘旋,一来是为了外出觅食,二来是为了预警。
但是,现在哪怕是吉尔吉斯部族的小屁孩都知道,刚刚被狠干了一下的丘陵巨人这边多半是会想要设法报复的。
所以这时候吉尔吉斯部族控制的血嘴秃鹫群都去了红云台地附近,一旦发觉丘陵巨人有所异动,那么就会立即准备举族搬迁。
半人马乃是典型的游牧民族,平时没事都是打一枪换个地方的,搬迁对它们来说完全就是习以为常。
而丘陵巨人行动笨拙,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只要不是面对面,半人马一族一旦动身存心想逃,对方那是绝对追不上的。
所以,维罗戈的部族万万没料到,有一群人类居然会从另外一个方向突袭过来,并且以惊人的高速强行突进,根本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得闪电战三个字的精髓了,完完全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这时候,肯尼已经很干脆的布置了任务:
“1号车从正面突进,2号车绕后,下车以后车上留人操控车顶机枪,车辆外出巡逻,有逃走的一概射杀!”
他的这布置看起来也没啥问题,并且貌似即便有问题,肯尼也没有给人留下来反驳的时间,两辆全地形车引擎嘶吼着冲向了营地的前后门!
虽然有几头座狼警觉了起来,大声咆哮,却直接被车轮撞飞,然后惨遭车顶的机枪集火射杀。
紧接着,一干武装到了牙齿的雇佣兵就在营地当中直接放火杀戮了起来。
此时雇佣兵乃是直接进行突袭,属于处于主动权的一方,并且此时他们已经与半人马交战过,获得了足够的战斗资料,知道半人马的弱点是震撼弹,要害位置乃是人身和马身的连接处,所以屠杀起来不要太快。
更何况这个部族此时剩余的战士昨天晚上才和丘陵巨人大战一场,今天又连夜押送俘虏回来,这时候睡得正香…….所以,等到维罗戈参战的时候,这个部族的伤亡已经达到了惨烈的四成以上。
维罗戈现身之后刚刚用闪电箭法术干掉了两名敌人,却不知道肯尼与其部下早就制订了一套十分阴险的针对性计划!
他们故作失手,一头被俘的雄性半人马居然逃脱了敌人的包围,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对准了维罗戈那边冲了过来,并且还是维罗戈最喜欢的姬妾。
那充满弹性的马臀,扬起的马鬃,圆润的蹄冠,厚实的嘴唇,肥大的带着倒刺的舌头,性感的白毛耳朵,都曾经带给维罗戈无尽的享受。
眼见得敌人十分气急败坏前来追捕,维罗戈大喜,急忙连续发出了三四个巫术掩护,然后等到小公马冲拢的时候欣喜的将之搂在了怀里,不停的安慰着。
见到了这一幕,肯尼面无表情的对旁边点了点头,他身边的阿里立即冷笑着按下了一个按钮,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头雄性半人马背后的一个小背包立即发出了“喀嚓”的一声轻响。
这时候,维罗戈才发现自己的宠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小背包!而以半人马那还属于石器时期的科技水准和眼光,肯定是不知道这个背包里面暗藏着怎样的杀机。
下一秒,维罗戈的位置就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这时候,肯尼与其嫡系部队都早就提前一步躲在了掩体里面。
那个背包里面,装着的是一枚最新的夸克云爆弹!
只是一瞬间,炫目的白光和恐怖的震荡就横扫全场,不仅如此,整个营地当中都响起了刺耳无比的恐怖尖啸声。
这声音似怨灵疯狂的哀嚎,似恶鬼绝望的惨叫,令人耳膜都在剧痛,
以维罗戈为圆心,方圆五十米内的区域当中产生了开水沸腾一般的变化,一道笔直的光芒直冲天际,然后在高达几千米的高空当中形成了一朵足有十几平方公里的漏斗云!
足足十几分钟以后,爆炸笼罩的区域才烟尘散去,可以见到那个位置已经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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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来位于大坑当中的建筑物,生物等等,都在之前的爆炸当中被直接粉碎掉了,然后整个区域的空气,都通过半空高速风卷通道后在高空当中被抛出,进而形成了那一朵可怕的巨型漏斗云!
这样惊人的爆炸和恐怖的杀伤力,直接将维罗戈与其身边的那些亲卫队一网打尽!
这就是救援队的最终底牌了:全名叫做夸克云爆弹,是比之前的雪媚娘炸弹还要强大的存在,应该算是其升级版吧。
在军方当中都是属于实验武器的序列,并未正式列装,更重要的是,属于那种非常昂贵并且还需要关系才能弄到的版本。
也不知道肯尼是如何拿到手的,反正不可能是他自掏腰包,因为这一枚夸克云爆弹的售价,至少都相当于这一趟报酬的五六倍了。
当然,这一炸之后,剩余下来的半人马的斗志彻底被击溃了。
恐惧源于未知,它们在拥有这样恐怖杀伤力的攻击面前,根本就茫然不知所措,更不要说部族当中的勇士都已经全部战死。
所以,紧接着就是部族当中半人马的大溃败!这些家伙完全失去了战斗的想法,纷纷夺路而逃,只过了寥寥数分钟,这个半人马营地里面就只剩余下来了这帮突然闯入的人类,当然,还有被捉回来的俘虏。
“oh,mygod…..”
忽然之间,双目失神的弥尔才大声狂叫了出来。
然后他仿佛发狂的公牛一样,双眼通红的直冲向了肯尼,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通知一声,我的人之前全部都顶在了前面,他们都被爆炸给卷了进去!!”
肯尼漠然的道:
“这就是战争,弥尔,我很感谢你的人的牺牲。”
而就在这时候,旁边已经传来了欢呼声,同时还有兴奋的怪叫和口哨声,然后温特等一大帮人则是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欢喜雀跃的小跑了过来!
“我们找到了瑞恩!!”
“哦呵呵呵呵!这小伙子看起来状况不大好,一直都昏迷不醒,不过生命体征还是十分稳定的。”
“我刚刚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除了轻微脱水和一些外伤,一切都十分正常。”
“发财了发财了!哇哈哈哈这一次回去把昨天捞到的矿石和样本一卖,杰克就再也没话说了吧,他一定会答应我的求婚的!”
“真是美妙的一天啊!”
“……”
不仅如此,隔了半分钟不到,就见到了好几个人被搀扶了过来,其中一个见到了肯尼之后顿时激动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哽咽:
“头儿!”
肯尼见到了他之后,也是遽然动容,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激动道:
“老伙计,你竟然还活着!”
原来这个活下来的幸存者,竟然是肯尼的老兄弟:德亚科!
这家伙当时一直对救援行动持悲观态度,所以当时就和伤员等一起留在了瑟银废矿营地那里,那时候救援团队已经与纳拉齐营地联系上了,说是很快就来接人。
双方分道扬镳之后,结果很快就接到了纳拉齐营地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他们赶过去的时候,瑟银废矿营地那里已经被攻陷,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的幸存者。
当时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肯尼和队伍里面的人还很是伤感了一番。
现在看起来,很显然瑟银废弃营地就是被维罗戈带人攻陷的。
原因很简单,维罗戈精心培养的鬼嚎被干掉了,他的目的就是复仇!并且维罗戈的复仇非常残酷,他并不是下令将所有抓到的人类直接处死,而是每个人都至少折磨了三天才杀死。
不仅如此,因为当时废弃瑟银矿营地那里面有很多伤员,维罗戈想要让这些该死的人类在死前付出足够的代价,所以他就从重伤员起开始进行不致命的折磨。(因为怕时间拖太晚,没有得到治疗的伤员先死掉了。)
这些不致命的折磨其实是非常残酷的,比如每隔一个小时拿石块砸碎一根手指/皋丸等等,甚至见到不对劲要弄死了,还会给他们治疗,目的就是要延长他们的痛苦。
所以这些天被折磨至死的都是伤员,德亚科这个健康的家伙得以留下了一条命,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德亚科的亲信,塔克,莫里斯,连同马希尔也一起活了下来。
但眼看着同伴一个个被哀嚎着折磨至死,并且知道自己接下来也难免重蹈覆辙,这样的心理压力比起受刑而言,也是不遑多让了。
就拿德亚科来说,本来三十五岁左右还是很精壮的一个汉子,现在头发都已经花白,像是个小老头似的。
被这帮人一打岔,悲痛欲绝的弥尔顿时被抛在了一边。
周树人曾经说过,每个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弥尔的手下死伤殆尽的悲哀,并不能让其余大部分的人感同身受,他们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丰厚的奖金和回去以后怎么花天酒地。
在场还能保持镇定的,就是方林岩三人了,这时候山羊见到尘埃落定,也是吐出了一口气,在团队频道当中道:
“SS难度也不过如此啊,我们从头到尾也没碰上什么大问题,说实话比起上个世界都远远不如。”
说实话,山羊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在上个世界当中,方林岩他们遇到的血腥玛丽就有让他们团灭的实力,更不要说后面的地震了,若是对方在全盛状态下的话,方林岩他们也是不够看的。
听到了山羊的话,秃鹫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只有方林岩眯缝了一下眼睛,不置可否。
但是,就在山羊说完了这句话以后,肯尼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走到了旁边的担架边去,低下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瑞恩,忽然道:
“确认过身份吗?”
旁边的一名钢铁骑士站出来,瓮声瓮气的道:
“我刚刚已经使用过人脸识别,上面显示,有98.81%的可能是本人,不过生物学上的基因识别还暂时没有办法做,因为缺少样本。”
肯尼淡淡的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扬手,握拳,蓄力,下挥……..!!
接着在众目睽睽当中,狠狠一拳就砸在了瑞恩的咽喉上!!!
肯尼的身体乃是经过了重度改造的,这只右臂乃是不折不扣的装甲机械手臂,乃是名副其实的铁拳。
昏迷不醒的瑞恩身体本来就十分羸弱,哪怕是被一个普通人一拳砸在喉结上,也是致命创伤,
更何况还是肯尼这样的改造人的恐怖重拳?
可怜的瑞恩咽喉都直接被砸扁了,从口中喷出大量的血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的抽搐着。
陡生惊变,山羊和秃鹫两人都同时张大了嘴,只觉得脑海里面都是一片空白。
立即就有好几个人惊怒交加的站了出来,弥尔更是指住了肯尼大吼道:
“你要做什么?”
可是,他刚刚吼完,身后一名站着的钢铁骑士就面无表情的拔出了腰间的高周波战斧,一劈而下!
弥尔直接从头顶被劈到了裆部,眉心到鼠蹊部位裂开了一条红线,然后整个人被竖着一劈为二,内部的脏腑哗啦流淌出来,场面可以说是血腥极致。
不仅如此,众人这才发觉,肯尼手下的钢铁骑士早就站好了位置,只要是有异动的人,全部都直接下了狠手,探险队的成员在这一瞬间就被干掉了一小半!!
此时德亚科已经完全惊呆,颤声道:
“肯尼,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杀了瑞恩?”
“你怎么能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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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師門有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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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然跟着黄梓离开了东方世家。
但方倩雯、空灵、青玉三人倒是留下了。
不过苏安然知道,青珏大圣正在暗中保护着这三人,所以自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倒不如说,他其实更好奇黄梓和青珏大圣之间的情况。
“老黄啊,你和青珏大圣到底什么情况。”
“那是个疯女人。”黄梓脸色一沉,语气很是不好,“当年……也曾是我小团队里的一员,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闹得有些不太愉快,所以她退团单飞了。”
苏安然翻了个白眼。
敢情你们还是个偶像团体啊。
玄界第一天团?
“那团里都有谁啊。”
“最多的时候差不多有十来人吧,后来理念不合或者修为不够,老的老,死的死,退团的退团,如今也就只剩小猫四、五只了。”黄梓叹了口气,语气有几分缅怀与无奈,“包括我在内。”
“你不是只组建了一个万事楼吗?”苏安然想了想,“居然还又搞了一个小团体。那你这个小团体的名字叫什么啊?”
黄梓脸色一黑,显然有些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苏安然见状,便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而是开口说道:“你打算带我去见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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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你就知道了。”黄梓没有明说。
“一会?这人在东州啊。”
苏安然如今已经清楚,玄界虽说只有五州之地,面积比不上第一纪元时期那么广袤,但实际上如今五大州的每一州,面积可不小,哪怕就算是五大州里面积最小的南州,也差不多有三分之二的地球陆地面积那么辽阔,所以想要来回一趟一州的两极,单靠十一路公交车没有个小十年时间怕是都走不完。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玄界的凡人都很难知晓外界的事,也就勉勉强强能够了解聚集地附近几十公里的情况而已,再远一些就只能通过偶尔经过的“神仙”来了解。
而一州之地都如此辽阔,就更不用说州与州之间相隔着的海域了。
黄梓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带着苏安然一路御剑疾驰,在差不多远离了东方世家族地上千公里远之后,便按了剑光直接降落到一片鸟不拉屎的原野上。
这里别说是人和妖兽、凶兽了,就连野兽的踪迹都没有。
苏安然环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况,然后脑门上缓缓的浮现出一个问号。
黄梓随意一站,然后才开口说道:“小仙女。”
苏安然脑门上的问号又多了一个。
“我在。”
轻灵悦耳的嗓音,突兀的响起。
苏安然脸色一惊。
但恍惚间,眼前却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明亮但并不刺眼的光芒瞬间亮起,整个天地仿佛变成了一片白芒。
这种转变的过程似乎极慢。
苏安然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一幕画面的变幻。
但时间的流速却又是极快。
几乎只是一次呼吸的功夫,整个天地就彻底改变了。
苏安然发现,自己竟是和黄梓一起出现在了一处雅阁里。
这处雅阁,似乎是某个楼房的最顶端,透过几扇窗户,能够清楚的看到楼下街道那车水马龙的人流,还有各种小贩哟呵着的声音,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显得极为热闹,很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活跃生命力气息。
可楼阁内。
除了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辽阔空间感外,剩下的便是让人感到心安、慵懒的一种静谧。
苏安然的内心莫名的升起一个想法:似乎在这里睡觉肯定会相当舒服。
“呵,还不是得来。”
那声之前让苏安然心惊的轻灵嗓音,再度响起,彻底驱散了苏安然内心莫名升起的一缕睡意。
语气……
似乎有些得意?
苏安然眨了眨眼,然后小心翼翼的侧头看了一眼黄梓。
不算变性师叔的话,青珏再加上就眼前这个语气不太一样的女人,黄梓似乎有两个……
药神能不能也算一个呢?如果算的话,那就是三个红颜知己?
苏安然有些苦恼的想着。
“找你帮个忙。”
“你知道我的规矩。”纱帘后的女子,笑了一声,虽然给人的感觉相当柔和,但态度却似乎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
“呵。”黄梓冷笑一声,“当年我就告诫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现在感觉如何?与天齐寿。”
“没有我的前行,你又怎么会知道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呢。”
女子听出了黄梓的讥讽,但她也不怒,依旧是柔柔弱弱的那副语气,似乎之前态度里的那种强硬感只是苏安然刚才产生的一丝错觉。这种极为强烈的反差感,正如窗外的热闹和雅阁内的静谧一般,突兀得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一颗聚气丹。”黄梓也懒得继续废话,在身上摸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颗,往茶台一拍。
苏安然瞄了一眼,发现这玩意居然还是一颗下品聚气丹。
他的脸上不由得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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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聚气丹,在太一谷那可是真正的稀罕货。
“可。”纱帘后的女子,轻声说道。
然后茶台上的那颗下品聚气丹,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却是茶台上多出一块玉石。
一块通体紫色的玉石。
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却是不难发现,这块玉石并非是天色的紫色,而是仿佛有一抹紫色的灵光被封存在这块玉石内,所以才导致了整块玉石变成了紫色。
苏安然只是盯着这块玉石看,便能够感受到一股非常独特的气息。
一种华贵典雅的特殊气息。
“千年晨曦紫气凝练的帝玉?”黄梓露出一丝震惊,“你哪来的这等神物?”
“一个傻子拿来交易的。”纱帘后的女子笑道,语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傻子?”
“天命宗的人。”女子笑道,“天命宗想要毁了玄界未来五百年的气运,大概是想要让魔宗重新崛起吧。”
“不可能。”黄梓冷哼一声,“魔门……”
“我说的是魔宗。”
黄梓神色一滞,片刻后才说道:“魔宗?”
“魔门如今虽苟延残喘,但以魔门和左道七门一起联手的实力,还是足以跟十九宗里的任何一宗打一场正面战争,只是魔门和左道七门一动的话,十九宗必然不会坐视不理。”女子柔声说道,“所以魔门没有以一敌十九的自信。……但倘若以昔年魔宗的身份发起号召,恐怕还是有能耐引起一次大动荡的。”
“那也依旧不会是十九宗的对手。”黄梓冷声说道,但苏安然却是听出了黄梓语气里有几分不太自信,“而且当年魔宗搞出来的乱子,一旦魔宗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妖族那边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人妖之间难以并存不假,但妖族可不会想要一个彻底乱套了的玄界。”
“所以天命宗的人才想要毁了玄界未来五百年的气运呀。”女子笑着说道,“每五百年一次的气运转轮,可不仅仅只是人族的气运,里面也包含了妖族的气运呢。……所以只要能毁了未来五百年的气运,玄界陷入五百年的混乱,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你看,你的那几个弟子心狠手辣,当年为了抢夺气运也斩了不少气运之子,所以如今玄界如今到了五百年之末,乱象纷升了吧。”
妖族复苏了蜃妖大圣,之后差点吞了北海剑岛。
南州爆发了妖乱,也差点引得域外天魔入世。
东州若非黄梓插手及时,葬天阁此时便已经和魔域连同,修罗怕是已经开始在东州大开杀戒了。
一件是巧合,两件是巧合,三件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有惊无险。”黄梓依旧嘴硬。
“你们人族五帝没死,大气运不泄,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女子又说道,“可一个天命宗不足为虑,左道七门也无须在意,那么……窥仙盟下场呢?”
黄梓瞳孔猛然一缩:“你告诉天命宗答案了!?”
“你知道我的规矩。”女子再度笑道,但这一次她的语气却显然又是变得异常强硬起来,没有之前那种温柔。
黄梓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先是收起那块紫玉,接着又往茶台上拍出一块石头:“我收藏了半个月的石头。”
“可。”女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但同样没有温柔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和疏远。
“你可真是狡猾呢。”
在那声冷漠和疏远的声音落下后,女子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调皮的语气:“半个月前你就准备好来找我了吧,居然事先拣了这么一块破石头,然后藏了半个月之久。”
“别废话。”
“嘻。”女子笑了一下,“时机到了。”
黄梓一怔,神色有些愕然。
苏安然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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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的谜语人,交流的内容让他真的是有些恼火。
前面听得好好的,突然就来这么一句谜语,而且还不说谜底,你这跟阴阳人有什么区别。
“行了,你没价值了。”黄梓很快就恢复了脸上的神色,然后转身就要带着苏安然离开。
不过此时,纱帘后的女子却又是开口了:“顾思诚压不住你这个小徒弟的命轨了,你也已经在玄界出手了,当年的协议已经打破了,现在那些老家伙也可以推算了。”
“你想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顾思诚不可能没跟你提过。”
苏安然一脸无语。
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讨论我的事,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啊?
不照顾我的感受也不要紧啊,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个前情提要啊。
“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法。”
纱帘后的女子,自黄梓和苏安然进来后,第一次沉默了。
“交易吗?”
黄梓想了想,然后从身上又摸出一件东西。
苏安然都无语了。
那是一根损耗相当严重的笛子,而且乌漆嘛黑的,好像被烟熏了一样,这玩意恐怕就算是凡人都不会想要。
“苏安然,你去剑池的时候,小心点。”女子这一次开口说的话,却并不是对黄梓说的话,而是冲着苏安然,“剑池最深处,囚禁着剑魔。窥仙盟和藏剑阁已经谈妥了,他们会想办法诱导你进入深渊,让你坠魔,所以……一旦淬剑完成后,你就直接离开,若是不幸进入剑池深渊,那就杀了剑魔,毁了剑池吧。”
“这是……让我再毁一个秘境?”
“你不是差点毁了玄界嘛,区区一个秘境,不在话下。”纱帘后,女子的调笑声又一次响起,“加油,天灾。”
苏安然都想把这个女人的茶台给掀了。
可去你妹的天灾。
见话已说完,黄梓也不停留,直接带着苏安然推门而出,离开了这处雅阁。
周围的空间,很有一种奇特的颠覆错乱感。
让苏安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使用玄界的传送法阵时的感觉。
但是当苏安然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后,脸上却是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
此时的他们,已经不在东州那处荒地了,而是站在了太一谷的门前。
“这……”苏安然转头望着黄梓,“老黄,那个女人什么来头?能耐这么大?”
“她感悟的大道法则是规矩。”黄梓叹了口气,“我当年劝过她,但她执意继续在这条道路走下去,最后……”
“最后?”
苏安然仔细想了一下,突然发现,那个女人似乎有一套交易规则,而也只有涉及到这套交易机制时,她才会变得冷漠疏远起来,仿佛毫无感情的机器人。而除此以外的其他时候,她似乎都表现得相当温柔平和。
“你现在看到的她,乃是被规则同化之后所留下的残魂而已,真正的她,已经死了。”黄梓摇了摇头,“她是最早的万事屋创立者之一。……玄界有两条法则之路是不能碰的,分别是秩序和混乱。规则就是秩序的一个分支,只要选择了这个大道法则,那么最终你就会被天道吸收,成为天道的一个投影。”
“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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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了个巧,成为了万事楼的器灵,但有些规则她没办法违抗,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绕过去。”黄梓语气淡然,“窥仙盟能够遮蔽自身的一切命数,无法进行任何推演和试探,所以哪怕知道‘情报’,也没办法从她那里进行交易,否则的话我岂会让窥仙盟逍遥这么久。”
如此说后,黄梓便又将那块紫玉和一个锦盒都递给了苏安然:“洗剑池不日将开启,你已经受邀了。……锦盒内是葬天阁诞生的初生意识,还没有自我,你到时候将这紫玉和那意识还有你的本命飞剑一起进行淬洗,这能够将你和天道叠加在一起的命轨再次分离,然后老顾就可以再次给你遮蔽命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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